想到父亲勃然大怒的样子,他惶惶不安了好几天。
若不是天天都能看到刻刻提提神,他早吓得回去向父亲跪地求饶了。
可是为了能挣取到和刻刻一起生活的将来,他咬咬牙硬撑着。到订婚日十一点,调查处的看守对他说:“时间到,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这么快就十一点了?”一直画水彩的何丛全然忘了时间。
“对。我们会护送你到会场,接下来怎么做是你的自由,当然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何丛提着笔一动不动。
看守问:“你不打算去了。”
“去!我当然要去。只有我能制止这场闹剧。”何丛语气急切,动作却磨磨蹭蹭,他觉得自己就像准备刺秦的荆轲,放眼处满目萧瑟。这一去不知何时能返,可是为了刻刻,他还是得咬咬牙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