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蒋刻到会所工作时,和何丛合作举办品香大会的合伙人姚佑突然找上门来,开门见山地说:“何丛被软禁在家。”
姜辛:“对不起我要避嫌,不能帮你营救他。”
“你心里是有他的吧。”姚佑激动地拍桌。
“我心里只有工作。”
“和他结婚,你的事业会更上一层楼,我保证。”
“我不需要靠这种事抬高自己的身价。何况他被软禁在家里,说明这桩婚事已成定局。”
“所以只有你能帮到他了。只要你俩秘密领了结婚证后,再公开关系坐实舆论,长辈们就无力回天。”
蒋刻都快这家伙给气笑了,冷冷地拒绝:“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
“这几个月来你感受不到他的爱吗?他为了你和家里闹掰了,还绝食。你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爱你的人了。”
“我不爱他,只当他是合作伙伴。他爱或不爱我,与我无关。”
“你……”姚佑气得直拍心脏。
姚佑走后温婉问蒋刻:“你干嘛把话说得那么绝。”
蒋刻:“我说得是事实。”
“我看不见得。”
“我们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还是不要祸祸别人了。”
“这倒是真心话。所以我们救救可怜的何丛吧。”
“于不染绝对不会同意这桩婚事。他在过得家里好好的,有什么可救的。”
“万一给他换个Omega呢。于氏的Omega可不止不染一个。以两家人的尿性恐怕会进行强行婚配。”
“不救你的翁少了?我们哪有空管这些闲事。”
“那千面人还在沉眠,等他醒了,我们得多筹划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