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牢笼。”
台上的娜拉越舞越疯狂、绝望。
像在刀尖上翩翩起舞,每一步都渗出鲜红的血。
像在地狱中呼喊挣扎,每一步痛苦得撕裂自我。
像被拔光羽毛的鸟儿,每个毛孔都在陈诉哀愁。
无尽地痛苦和绝望几乎压倒了娜拉。
他又看到了过去的家,温馨而美丽的家。
“啊,我的家,我要回家。”娜拉像垂死挣扎一样拉着自己向前跑。
最终两个娜拉合二为一,布景变得温馨美丽,娜拉回到家,回到Alpha的怀抱。
幕布落下,掌声响起。
夏梨泪流满面。
娜拉回家了。但他知道那不是娜拉口中所说的家。
娜拉想要的家是自由的、充满爱的,认可娜拉价值的栖息之地,而不是那个华丽的牢笼。
为了让歌舞剧大卖,剧团不能违背以Alpha价值体系为中心的世俗观念,只能让Omega回归家庭。
可方玫瑰出色的表演还是把自由的渴望传达到每一个Omega的心里。
回家后,趁父母不在,夏梨来到画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无毒环保颜料开始作画。
一周后,闻湘如愿收到夏梨的画作,那是灯光下独舞的娜拉,仿佛挣脱鸟笼的金丝雀,用最英勇的姿态飞向渴望已久的自由。
闻湘把画挂在剧场的走廊,引得过路人驻足欣赏,打听是哪位画家创作的。
夏梨一下子接到很多订单,约稿都愿意等他生完孩子再创作。
某个天朗气清的日子,夏梨抱着半岁大的孩子来到ABO平权会法律援助中心,勇敢地向律师求助如何顺利离婚。
关在笼中的金丝雀终于挣脱束缚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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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章折翼鸟从于不染觉醒异能后写起,时间线是在夏梨生子前。
9月3日(周六)继续更新,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