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丛懵逼,完全不懂是怎么回事:“姜老师,您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有人传我们的闲话。”
姜辛立马调出会长截的群聊图,给何丛看。
何丛一看就急了,“刻……姜老师,他这是嫉妒于不染,所以乱编排。”
姜辛:“就算是吧。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堵不上爱编排之人的嘴。要是继续合作的话,恐怕造谣之人会更兴奋了。何公子,您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可别被乱七八遭的传闻给耽误了。”
“不染才不会信这些嚼舌根的。”
“他不信,不等于他的家人也不信,你没看出于太太的态度不对劲吗。”
“怎么会,她刚才还给我的策划案提主意。”
“她是不是还问你我的制香水平如何,你是不是还夸了我几句。”
何丛回想起自己刚才一个劲地夸姜老师,并没太在意孟娇的笑容里是否有深意,“我……只是随口夸您两句。”
姜辛叹气:“您回去吧,不要让别人加深怀疑。”
何丛看着姜辛拒绝的表情,和十年前刻刻在少管所门口拒绝自己时简直一模一样。
那时刻刻说:“我们已两不相欠,以后就不要再往来了。”
他满心悔恨,一力挽留,可刻刻还是离开了,这一走便是十年。
好不容易盼到刻刻回来,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姜老师,我知道您凡事以事业工作为重,我也一样。
既然如此就不能让流言蜚语阻碍我们发展的脚步,麻烦你看看这份策划案。”
“好的,我会看的。但我们两人真的不能合作,声誉也是很重要的。”
何丛心想,刻刻不跟我合作,可以跟我的朋友合作,我也暗中入股参加,这样我们依然有机会见面。
何丛刚要离开,便见孟娇神色匆匆地来找姜辛。
孟娇从品香会馆出来后便去看儿子。
然而于不染已经不在病房了。
医院的人说于公子结了帐后悄悄离开了,并给母亲留了封信。
孟娇打开信一看,信上写着,“妈,您和爸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立马让埋伏在名士会周边的盯梢人员观察并记录来往车辆。
把每个车牌号记下,再让警局的自己人帮忙查这些车开往何处。
然而一群人忙活了两天,却没找到任何线索。
儿子就这么溜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个儿的儿子是怎么溜的。
难道儿子真的已经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可以来去自如?
明明每天只是上上网,也没什么大动作。
既然如此,就没人可左右儿子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