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使绊子。”燕迟握住他的手,认真道:“以后我跟着你,定不叫他再欺辱你。”
一个路口过去,两个路口过去,季怀真仍然不发一言。
燕迟慌起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心想莫不是又说错话了?
下一刻,季怀真突然轻轻笑了笑,他反手握住燕迟的手,两人掌心贴着。
“我这次出行未带称心随从,你若是还想跟着,就先伺候我吧。”
听他语气轻快,仿佛心情很是愉悦,虽然有些诡异,但燕迟放下心来,为能陪在心上人身边而高兴,又怕笑起来傻里傻气的惹人笑话,慌忙低头掩住嘴角。
季怀真笑容渐渐收起,他别有深意地看着燕迟。
这狗东西分明都没见过自己,仅仅是听别人嘴里说出的“季怀真”,就能将他贬损至此,他当自己是谁,又拿什么护住别人?
既这般喜欢陆拾遗,他就非得替陆拾遗做件好事,挡了这朵烂桃花,他倒要看看,若陆拾遗坏成季怀真那般,将少年心意作践一番,这小子还能否继续将一颗真心捧到陆拾遗面前去。
季怀真活了这么些年,挨骂贬损如吃菜喝水般寻常,可从没有哪一个,能如燕迟一般让他气恼,当真是莫名其妙。
——他要让这人见识一下,他季怀真究竟能坏到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