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膝盖上,亲昵地撸着它的肚皮,“我是做错了很多事,他恼我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可是……”说到这里,江言秋的声音几度哽咽,那副平和的假面摇摇欲坠,“可是他怎么可以带别人回家。”
泪水决堤般涌出来,江言秋再也维持不住伪装,放任自己哭出声来。
小猫缩在他怀里,睁着大眼睛呆呆地看他,像是在努力读懂他的悲伤。
他哭得太投入,没发现余晏撑着伞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站了好一会儿,听完了他所有的控诉。
余晏给他留足了缓冲空间,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打电话过去。
江言秋只看了一眼就很硬气地挂掉了,余晏再打,他再挂,如此循环了三次江言秋才抽抽鼻子接了。
“在哪?”余晏盯着楼道里缩成一小团的背影轻声问。
“不要你管。”江言秋赌气说道,没有意识到重重的鼻音早已出卖了他,“你不是去找别人了吗?还来管我干什么。”
余晏挂了电话,径直走到江言秋身旁站住:“蹲在这闹什么脾气?”
江言秋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欲盖弥彰地胡乱抹眼,别开头不去看他:“你来干什么?”
余晏闻言转身想走,江言秋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裤脚,跟小猫的动作一模一样。
“不是不要我管?”余晏垂下眼眸看他。
江言秋依旧很扭捏地望着别处,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少分毫。
余晏作势要挣开。
江言秋瞬间急眼了,两只手都用上,改口道:“要管。”
“腿麻了。”裤子的布料被拽着左右晃了晃,余晏听到江言秋小声示弱,“你管管我。”
一路背着人回了公寓,到了门口江言秋又拧巴上了。
他过不去这道槛。
余晏开了门回身看到江言秋倔强地站在门口,不肯再往前踏一步,蹙眉问:“又闹什么?”
江言秋眼巴巴地往里望:“他走了吗?”
“谁?”
“都把人带回家了你还问是谁!”江言秋气得脸红脖子粗。
余晏瞥了他一眼,转身进去了,江言秋在门外僵持良久,看余晏没有任何要哄他的意思,只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灰溜溜地妥协。
进了门先把卧室、浴室、书房等一切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确定了文熙不在江言秋才松口气。
余晏由着他闹腾,拿了块毛巾盖在他头上:“把头发擦干。”
说完就进厨房忙活去了,江言秋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水喝。
他一定要跟余晏吵一架,不然他怎么也舒坦不了。
在开始之前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壮胆。喝不了酒,那就只能用水来替代了。
余晏从厨房里忙完出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正想开口就被江言秋抢了话头:“文熙没能满足你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你说什么?”他的话过于尖酸刻薄,余晏眯了眯眼,绷着下颚警告,“江言秋,给我好好说话。”
“我说错了吗?明明是你前脚跟我吵完架后脚就把人往家里带,那我算什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江言秋的情绪很激动,还想继续说下去,余晏听得怒火中烧,欺身上前把他压在沙发背上,掐住他的下巴吻上去,在他开口前堵住了那些挑衅的话语。
长舌直入,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强硬地撬开贝齿,压着江言秋的舌面肆意翻搅吮吸,他吻得很凶,江言秋没两下就软了身子,发出呜呜的喘息和呻吟。
没来得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往下流,江言秋被亲得喘不上气,伸手推搡余晏的胸膛,压在他身上的人松开了些,在退出去之前又惩罚性地重重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余晏抹去江言秋唇上的水渍,两手捧住他的脑袋逼他对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江言秋懵了,两片唇瓣被吸吮得红润发肿,张张合合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字音。
“想说什么就说,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江言秋渐渐喘匀了呼吸,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困苦悉数讲出:“我读不懂你,你总是忽冷忽热的,让我以为你会给我机会,等我凑上来了又一声不吭地把这个机会收走。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了,又何必每次都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关怀备至,却又偏偏在我满心欢喜时给我当头一棒?我真的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那你现在知道三年前我被你钓着不上不下时的感受了吗?”
江言秋愣住了,着急忙慌地想要解释:“我、我……”
“你不用解释,我也没有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你,”余晏无奈叹气,“只是你得给我时间,没有人会在撞了南墙之后还能心平气和地再去撞第二回 。”
为什么会有关怀?当然还是因为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矛盾撕扯本身就意味着放不下。
抵触与拒绝是防御机制的本能,而爱与关怀是心脏的本能。在一个坑上跌倒过一次的人可以控制着不去重蹈覆辙,但是爱不能控制。
“带文熙回家是因为下雨了他没有伞,超市离家里近,我让他先来避雨。”余晏接着说,“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还有要问的吗?”
想要的答案都得到了,悬了很久的心安然落地,江言秋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摇头。
“那好,那轮到我来问。”余晏回想着他这些天的作为,毫不留情地质问,“江言秋,你的嘴巴是长来干什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