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人没有任何自觉,进了门还挺高兴:“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那些花是你送的吧?”
江言秋承认得很坦率:“是啊,你喜欢吗?”
“我说不喜欢的话你会不送了吗?”
“你不喜欢啊……”江言秋将手抵在下巴处,看似苦恼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眼睛一亮,说道:“那我可以送你别的花,你喜欢什么花呢?”
“我不喜欢花,收起你这些花里胡哨的形式,”余晏闭了闭眼,咬牙强调,“尤其是还在公司里,不要把私人问题带进来。”
江言秋闹归闹,却也不敢真的把人惹恼了,余晏素来行事低调,公私界限分明,能忍他这么多天估计已经到极限了。
他见好就收,忙说:“不送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你不能拒绝我对你的示好,包括做早餐等一系列行为。”
余晏眯了眯眼,总算明白了他拐弯抹角的心思。
江言秋直直地看着他,不怕死地继续说:“不然我还送。”
“怎么还是这么不讲理呢?”余晏发出无奈的低叹,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江言秋一步步走近,把手撑在余晏身前的办公桌上:“你冤枉我,我说了会改会让你重新相信我,可是你不给我表现的机会,我要怎么证明给你看呢?”
“我现在只是一个追求者的身份,你总要给我追你的权利。”
他的语气像在示弱,眸子里却满是坚定和执拗,余晏清楚江言秋的性子,下定决心的事,除非是自己放弃,不然谁也别想让他改变。
就如他自己所说,余晏推不开他,最终还是松口妥协了。
江言秋是个很擅长抓住机会的人,余晏给他开了一条缝,他就敢顺着这条缝继续推,凿出一道门来。
得到了允许以后,江言秋几乎成了余晏的生活助理一样的存在,先是送各种样式的早餐,而后又演变成盯着余晏的一日三餐,不让他因为工作误了饭点。碰到有趣的事了也分享,偶尔还想约他出门看场电影演出或是逛逛超市,虽然大多数时候都遭拒,但江言秋也不气馁,依旧变着花样地讨他欢心,时不时就掏出一些小惊喜。
偏偏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分寸都把握得很好,甚至有时候在余晏忙不过来的时候江言秋还能帮着处理工作上的问题。无论是哪一方面,江言秋都做得无可指摘,让余晏连推辞都找不到理由。
江言秋就这样无孔不入地融入余晏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挤入他的空间,强势地在每一处都留下痕迹。余晏虽不言语,心里某处的冰川却在慢慢软化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