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航被余鹤逗得直笑,他一笑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轻轻抽气:“嘶,我不困,你放心余哥,你胆子那么小,我肯定不死你身上。”
余鹤也笑了:“我什么时候胆子小了?”
黄少航将头搭在余鹤肩膀上:“余哥,你为什么回来啊?”
余鹤呼吸间全是血腥味,黄少航脸上的血浸透了T恤,渗到了余鹤肩上。
只有还在流血的伤口才会这么快渗透衣服。
余鹤动了动:“你头上有伤?”
黄少航应了一声:“嗯,一点小伤。”
余鹤问:“在哪儿,我先给你包上。”
黄少航抬起手摸在余鹤脸上,鼻子、眼睛、眉毛,一直到额角:“大概这个位置。”
余鹤脱下T恤衫,用牙咬着衣角,摸索着撕开一条:“还是古代好,衣服布料多,这T恤衫一撕我都没法穿了。”
黄少航喉结微动,伸手轻轻在余鹤赤裸的肩膀一触,又烫手似的移开手:“那你不穿上衣冷不冷?”
余鹤扶着黄少航的头:“别动,不冷。”
地下室异常阴凉,墨色的黑暗中,只有通风口呼呼作响的声音。
布条一圈圈缠在黄少航头顶,黄少航整个人被余鹤的味道包围着,他和余鹤靠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余鹤的体温。
这种隐秘的亲近令黄少航全身战栗。
他胸口剧烈起伏,身上过电似的麻,无法抑制地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余鹤摸了摸黄少航的脖颈:“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冷?”
黄少航声音都是颤的:“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