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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摆烂后攻了残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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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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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 是个冬日里常见的晴天。

    傅云峥把手里的合同递给余鹤:“陈思健秘书上午送来的,我看过没什么问题,已经签好了, 你去给他送过去吧。”

    余鹤接过合同:“他找我喝酒?”

    傅云峥摇摇头:“不会,我跟他说了,不许带你喝酒。”

    余鹤把合同放在书桌上, 俯下身收起地上墨痕干透的春联:“成,我把这春联收好就去。”

    傅云峥应了一声:“不着急。”

    红纸薄薄地铺在地板上,因坐这轮椅,傅云峥弯腰的角度受到限制, 不是很方便捡,他便由着余鹤去收拾,转身去收桌面上的春联。

    满室的墨香中,余鹤和傅云峥谁都没说话,春联成双入对折在一起,连着横批一道撞进纸袋中。

    岁月静静流淌。

    余鹤抬起头就能看见傅云峥, 继而满心欢喜,如果时间能快进, 余鹤真想按下倍速播放,直接跳到大结局。

    他会和傅云峥一直在一起吗?

    余鹤真的很想知道, 恨不能立刻跳上时光机, 去未来看一眼, 然后回来提前向傅云峥公布答案——

    也许这世间许多人的缘分浅薄如纸, 匆匆离散,但我们不在此列。

    我们的感情比利益更加稳固。

    到那时, 余鹤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傅云峥:

    我说我十九岁喜欢你,二十九喜欢你, 三十九喜欢你,一直喜欢你,这句话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确实做到了。

    到那时,傅云峥脸上的可能会出现些许诧异,他肯定会问余鹤:你什么时候说的?

    余鹤凝望着眼前敛眉对折春联的傅云峥:

    我现在说的。

    在心里说的。

    真可惜,这世上还没有时光机。

    余鹤诚挚地希望那些聪明人抓紧研究,争取早日将时光机发明出来,否则缺乏结果论证,他这些话就只能等到三十年后才能说。

    那可太糟糕了。

    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回见陈思健不是在什么高端的私厨,陈思健约余鹤在一家火锅店见面。

    店面就在街边,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见店家生意,人声鼎沸很热闹,铜锅翻腾出白色的水蒸气,隔窗瞧着就很暖。

    余鹤骑摩托车来的,头盔不保暖,一路飞驰而来耳朵都冻僵了,他拎起双肩包单肩挎上,揣着手小跑进店里。

    店里人来人们,服务生忙的不见人,进店连个领位的都没有,也不需要服务生指路,余鹤才踏进店里,麻椒的辛辣就钻进鼻子了,余鹤从前台拽了两张纸掩鼻打了两个喷嚏。

    刚抬起头,就看到陈思健举起手招呼他:“兄弟,这儿!”

    余鹤一扬头,从拥挤的桌位间穿过,他放下包,搓了搓手放在唇边呵气暖手:“健哥。”

    陈思健看了一眼门外停下的奔驰商务,给余鹤倒了杯茶:“来,暖暖手。”

    余鹤接过茶,捧在手心里:“太谢谢了,可真冷啊,”

    “快过年了。”陈思健盯着着余鹤被冻得通红的鼻子:“他派保镖跟着,保镖做奔驰,你骑摩托。”

    余鹤呵呵一笑:“我容易晕车,晕车后吃不下饭,跟别人无所谓,跟健哥我不得多吃点。”

    陈思健也呵呵一笑,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大冬天骑着二八自行车顶着北风去和人谈生意。

    那时候他在港口公司上班,负责装卸货,当时全国平均工资也就四百多元,陈思健一个月能开八百多,他不仅有一份正式工作,还是旁人很羡慕的‘铁饭碗’。

    但陈思健不甘于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可那天的风真大啊,就像老天给他的考验一样,自行车蹬都蹬不动,陈思健蹬到一半忽然心生不甘,觉得他有正式工作,一个月挣小一千,吃饱了撑的受这份苦?

    其他同事都在宿舍喝酒打牌,凭什么他在大风里蹬自行车。

    陈思健从车子上下来,掉了头骑上往回走。

    往回走顺风,那条路特别好骑,来时费劲蹬了十五分钟的路,回去不到五分钟,停在路口等红绿灯时冻得人发抖,陈思健看到马路对面有买烤白薯的,就想着过了马路买两块儿,吃一块儿,另一块揣着怀里取暖。

    按月拿工资的就是阔。

    这时候,一亮铮亮簇新的桑塔纳从他眼前开过去。

    还在为八百块钱工资自满的陈思健愣了会儿,骂了句草他娘,又再次掉头顶风前行。

    谁他妈要烤白薯取暖啊,他陈思健也要开桑坦纳!

    听说大汽车上面都有空调,暖风呼呼的!

    第二年,陈思健用赚到的第一笔钱买了辆桑塔纳,终于吹到了那空调里的暖风。

    人人都说陈思健是把准时机跃了龙门,从听人差遣的码头工人到叱咤风雨的地产大亨,谁能想到那最初的一摆尾,不过是为了一辆早被淘汰的桑塔纳。

    这都是快二十年前的往事了,今天看余鹤骑摩托来给他送合同,陈思健忽然触景生情。

    陈思健没结婚,也没孩子,看余鹤就跟看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是又像弟弟又像儿子,别提多喜欢了。

    陈思健把菜单递给余鹤:“想吃什么自己加。”

    余鹤也不客气,拿起笔在菜单上勾画起来。

    “你跟我还是不一样。”陈思健抿了口茶水,大马金刀叉着腿坐:“到底是出身好,身上没有我当年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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