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事情,都应该由我来结束,我必会取他性命!”
柳飞莺漠然看向临渊,嘁了声。
临渊转身面向谢鸾台,只瞬间,他已跑向谢天地,将铁链一掌震断,推开了他。随即带着谢天地绕转身躯飞上巨石,把人从谢鸾台身旁擒走了。
他的移形换物竟然练得如此高深!
谢鸾台扔下手中铁链,用力一拧,将星云镖又甩了出去。现下没有了人质在手上,他掏出海珠,捏在手心,道:“想要解药,就把谢天地还给我!不然,我就将海珠捏碎!没有了钥匙,竹已深也得死!”
“我竟不知是你在威胁我还是我在威胁你了,你到底是想让他活还是想他死?你关了他十三年,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吗?可是呢?你看看你现在,你好像并没有因此感到复仇的快感。他对你很重要吧?对吗?”临渊道。
谢鸾台一时滞住,看向谢天地,吼道:“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难道他对你就不重要吗?你难道要亲手杀了你父亲?你在枫花谷一直寻找他的下落,就是想替窦婵问一句他为什么没有遵守诺言吧!他不能死!他死了你什么都问不到了!”
谢天地被他桎梏在手中,但凡再用点力,就会被折断脖颈。他哑声痛苦地仰起头,不敢面对临渊,更不敢想象这个人居然是他的骨肉。
“你装成谢天地,骗取窦婵的信任将海珠给你。说一定会去东海跟她提亲,她等了你那么多年,等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等的人根本不是喜欢的人。谢天地被你关起来,你就是想看他活在痛苦中。你那畸形的兄弟情,被你当成是一生的慰籍。”临渊说到这里,忽然嘲笑道,“所以你害怕,你害怕所有人都会远离你,害怕你那虚荣的心得不到满足。你将他关起来,对他百般□□。你根本,离不开他!你威胁我的筹码,还够不上格。别跟我废话,解药拿来!”
谢鸾台仿佛被他说中了,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临渊,他感觉到内心深处的秘密,正在被人窥探。
他开始狂笑起来,“那又如何!那又如何!纵使你说的都没错,可他也只能由我亲自动手,他的命只能是我的!”跟着,他跳上巨石,抬手想要抓住谢天地。
临渊带着谢天地与他交手,出手狠厉,招式变换之间,已变换了位置。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霂白,心中转念一想,把谢天地推到他跟前。随之又开口道:“你坏事做尽,人性泯灭,对同是双生子的兄长下手,还为了得到啸风剑放出消息——武林大会夺魁必得此剑。引诱武林高手云集,联合潇湘院的杜娇娘,借旁人的手去杀崆雾峰柳飞莺。为的是当年赤鱼峰逍遥子与柳无心那场比武的事对吧?”
闻此言,李霂白猛地抬首,将谢天地接过。
“柳飞莺为什么将苗疆放任不管,真的是因为崆雾峰失去了老峰主,门派萎靡不振?”临渊说完,顿了顿:“你给柳无心下毒,致使他在与逍遥子比武的时候走火入魔,坠下悬崖身死,用的就是你这无形的星云镖吧?可谁知道,逍遥子看出来了,所以,他劝你回头是岸,在武林大会的时候澄清事实。可是你并没有这样做,你对他起了歹心。都说是柳飞莺替父寻仇,将逍遥子杀死了。其实,杀死他的人,是你吧!”
他的话犹如山崩地裂,将在场的人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