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个过程对不对?对!你就是!你这种死变态,就喜欢玩这种把戏,可惜…啧啧啧,我才不吃你们这一套,烂人!”他说着说着貌似更委屈了,捏紧自己的衣袖,恨不得打他一顿。
不想,风声骤起,掀了一片竹林。
他感觉面前的这个人轻轻笑了两声,柳飞莺抬起脸与他对视,他看着晏江澜五官如刀刻隽美的脸,拘着一抹笑,眼含深情的回应他的目光。晏江澜轻轻弯腰,与他平视,问:“你找我了?”
柳飞莺脑子一涨,睨视他的双眼,傲气凌人的扬起下颌,嗯了声。
嗯!找了!怎么地?
晏江澜眨眨眼,澄澈的眼眸映出柳飞莺那傲娇的面孔,又问:“怎么找的?”
能怎么找?用眼睛找啊!
柳飞莺道:“你管我怎么找!”
晏江澜低声再问:“找到了吗?”
柳飞莺故作淡定道:“昂,找到了。”
那人比自己高出一截,却又弯下身,抬起手将他拢入怀中,晏江澜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冗长又好听,道:“找到了就好。”
他像卸了气的皮球,一不留神就被人戳破了。心中怨气消散殆尽。他跟昨晚喝了那壶忘忧物一样,一醉解千愁,而此刻,晏江澜就是哪壶忘忧物,他不知不觉,喜欢上了酒的滋味。
“没事儿就赶紧来搭把手。”柳飞莺推开他,拉着这人就往假山走。
水牢门已经打开,一股恶臭扑面袭来,按道理说竹已深他们已经进去了许久,怎的到现在还没什么反应?
这里的石砖因常年浸泡在水中,生了许多苔藓,苔藓没有受到良好的光照,颜色有些发黑。他听着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猜想这水牢一定连着潭水,也必定有另外的出口。
柳飞莺刚踩上石头,脚下打滑,身体瞬间往前倒了下去,好在那人伸出手将他抓住,他倒向晏江澜。
“柳峰主怎么是副软骨头,一见我就想跟我贴在一起。”他含笑,收紧手指。
柳飞莺心跳落了半拍,差点儿就摔了个狗吃屎,也不管晏江澜如何说,根本不计较。只转头问他:“有火折子吗?这水牢太黑了,脚下看不清。”
晏江澜摇摇头:“没有。”
没有,那你一副我有的表情干什么!
柳飞莺道:“没有就算了。”
刚走出两步,他就觉得脚下的水好像越来越多了,积水没过他的靴子,再往前走两步,鞋袜就会打湿。
可见这水牢真是名副其实。
他踩着水,往高一点儿的地势走,地下暗牢经过一道石门,他们看见了水位线更深的地方。而在他们左手,刚好有另一道门。这好像是被某种力量震碎的,地上散乱着大小不一的石头墩子。
他与晏江澜相视看了眼,两人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在临近出口的时候,这道石门的下方有个深坑。
他走过去蹲下来,捡起一块石头砸了下去,只听那石头起码落了十几秒,才掉进水中。
“这是个无底洞吧!这么深!”柳飞莺浑身一颤。
晏江澜走到他身旁,摸到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可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
“临渊武功不错,这点儿机关,困不住他的。”晏江澜道。
虽说他见识过临渊的身手,可这谢家密室的水牢,全是机关暗器,再怎么厉害的人,都有失手的时候。他现在只希望,他们三个能没事。
柳飞莺站起来,又捡了颗石头扔向前方,石头很快响起声音,“我们得想办法跳过这个深坑,可前面黑漆漆的一片,越往里就越看不清了。这可怎么办?”
“我抱你过去。”晏江澜道。
什么?抱我?
靠!又被他看扁了…
“不用,我自己来!”柳飞莺大步流星,踩着轻功飞檐走壁。
落地后转身看向那团黑影招手道:“我帅不帅?”
“嗯。”他跟着飞了过去,与他并肩。“这条路应该是他们先走过的。”
柳飞莺颔首,寻着水滴声走了去。
不想越往里走,地下暗牢的温度越发低下,直到他都打了个喷嚏,“这要走多久啊?怎么还不见他们?”
晏江澜闻见一股霉味,还有一股铁锈混在其中,道:“右边。”
随着味道越发浓郁,那臭味也更加明显,水又再次多了起来。这次的水声滴得频率似乎有些不一样,速度很快,说明有水聚集在某一处,那个地方裂开了一条缝隙,出口快要承受不住,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俩人跟着水声加快脚步,正当其时,脚边有什么东西转动起来,“咔咔咔”的响。
柳飞莺跺脚,拉着晏江澜就开始狂奔,“快离开这里!这是两堵墙,我们被夹在中间了!”
他反应得很快,脑子里闪过游戏剧情副本封面的图,貌似是有这么个场景。机关墙,墙上有尖锐铁,所以这里又股铁锈的味道。而那水滴,正是从墙体缝中流出来的。
晏江澜跟在他身后,前方的路没了光照,他们在黑暗中牵手狂奔。就在这危机时刻,晏江澜将他往身上一拽,反手背在自己身上,笑道:“让你见识一下你老相好的轻功。”
说着,他趴在晏江澜背上感觉身体一空,从两堵墙中间飞了上去。
他搂紧晏江澜的脖颈,恼怒道:“晏宫主都这种时候了还来占我便宜!你莫非又听见了那司马红烧鱼说的话?”
他笑什么笑?这种情况还笑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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