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莺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看见他刚骑来的马翻身跃了上去,倏地消失。
竹已深抬起的腹指尬在空中,问:“他去哪儿?”
临渊招呼俩人进屋里,道:“找人。”
今日早点吃红糖馅儿和肉馅儿的包子,配了点儿清粥。三人坐下没多久,竹已深对半掰了包子放进临渊碟子前,“你那肉馅儿的也分我一半,我尝尝。”他手中捏着红糖馅低头啃了一口。
临渊将肉多的那一半递给他,埋头吃着红糖馅儿的。
欧阳睢见他们这般不由有些坐立难安,这到哪里都是多余的一样,看这架势,这俩人莫不是也是一对儿?
“昨晚没睡好?”临渊见他眼下乌青,大致也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了,继续问,“他又拿了谁家的东西?”
竹已深放下勺羹,瓷碗被砸得发出清脆悦耳的旋律,道:“东街穆家,天没亮我就还回去了。”
欧阳睢算是竹已深的长辈,他唤临渊师叔,是因为自己师父辈分小,自然他也跟着小了。不过对于竹已深而言,他不是蓬莱山的人,与临渊的关系又很暧昧,他这会也只能是吃点儿年纪大的便宜。
竹已深快速看了眼欧阳睢,若是在他面前提及谢天地,恐怕也不合理,他现在听命于晏江澜,这要是让晏江澜知道了去,那他小叔就危险了。
可他不知其实欧阳睢早就与谢天地在谢府的时候相遇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