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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江湖公敌后我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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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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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长发飘在水面上,晏江澜宽厚的肩上到处泛着点点红。

    不仅仅是背上,肩上,手臂上全是柳飞莺擦出来的淤痕。

    说他晏江澜力气大,柳飞莺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

    柳飞莺听见他吱了声,思绪被拉回现实。低头一看,他把晏江澜搓成了个红柿子,泡在水中,更加明显了。

    他慌忙丢下帕子,拿一张干净的脸巾盖在他头上,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

    只见晏江澜鼓着脸,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不知是热水的湿气还是因为给他洗头发淋的水,晏江澜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角微微有点儿湿润。那张俊俏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他从未看见过的表情,他似乎,像个丢了糖的小孩儿,强忍着泪水等着家长接他回家。

    柳飞莺忍俊不禁,一看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堂堂苍南宫宫主,江湖玉面小郎君,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他越发觉得好笑,后退三步,抬头看了一眼。

    晏江澜在生气。

    第二眼。

    晏江澜脸颊都快鼓成一个包了,黑发胡乱地四处散开。打结的,黏在一块儿的,还有翘起来的。

    第三眼。

    晏江澜搭在浴桶旁的手慢慢握成拳头,他垂眸向下一撇,轻轻歪头,脸上露出羞涩之色。

    柳飞莺猛地一怔,捂住肚子哄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晏宫主!你这副模样要是让外人看见了,岂不是会笑掉大牙,往后别说我了,你走到哪里便会有你的笑闻!这下好了,你也不必勤奋努力,也能声名远扬了!”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血瞳微微泛起涟漪,露出皓齿,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得肆无忌惮。

    跟着,他四处打量了会,将客栈内桌上放着这零嘴拿了起来,焦糖味儿的糖人,兴高采烈的跪在浴桶旁将糖人放在晏江澜眼前,道:“小晏今年几岁啦?你叫声哥哥,哥哥请你吃糖人好不好?”

    他忍住笑意,一手摸在他的头顶,给他擦头发,一手把糖人怼到晏江澜的嘴角。

    “小晏,快,叫声哥哥听听,哥哥喂你吃糖人。”

    他惯会捉弄人的。

    晏江澜看着糖人,神色微微变化,右手从浴桶中抬起,左手撑在桶底,缓缓侧身,与他视线相对。

    “哥哥。”

    柳飞莺愣了,拿着糖人的手僵住,红眸睁大。唇角微热,他蜻蜓点水般轻啄了一口,晏江澜唇线弯起,看着他,道:“哥哥,我想吃糖人。”

    柳飞莺:“?”

    晏江澜眨眨眼。

    柳飞莺:“!”

    他,他居然,真的叫了。

    原本他想调戏一下晏江澜,每回都是他被这个死变态调戏,可如今居然调戏不成,让人亲得当头一棒。

    晏江澜这个人,真的是,恐怖得很!

    柳飞莺低下头,脸上顿时烧成一片。抬手对着他的嘴怼了进去,狠狠道:“吃!给我通通吃干净!”

    晏江澜嗤道:“好啊,哥哥。”他张开嘴,将糖人含了进去。

    柳飞莺抬眸,又凶道:“自己拿着!”

    他立即委屈道:“哥哥不是说,要亲自喂我吃吗?你想说话不算数?或者说想占我便宜,让我叫你哥哥?”说着,他舔了下糖人。

    想一掌劈死他,这是柳飞莺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自,自己拿。”他慌张的松了手,晏江澜就着他的手握紧,一手撑着浴桶,将头放在手背上,笑着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叫你义父才肯喂我吃?”

    晏江澜这是何意?羞也要把他羞死?

    柳飞莺更怒了,挣开手:“不…”

    “不?”他问。“不什么?”

    哪里不?怎么个不?是不要,还是不准叫?

    晏江澜继续问:“你也想吃?”

    柳飞莺脑子充血了,最后抬起头来,脸上狰狞可怖,极具羞涩道:“我不吃!”

    这个人到底还要戏耍他到什么地步?

    “柳峰主。”晏江澜唤他。“你…的脸很红。”

    “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你说!晏江澜你烦不烦!”

    如果他知道自己因为他开的这句玩笑而心慌会如何?

    此刻,他的心却始终一直跳得很快。

    如果他知道我,会因他的挑逗而感觉呼吸都急促了,那么,我是不是就这样,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不,他不要这样!

    柳飞莺猛然起身,懊恼自己那该死的嘴,就不应该去随便戏弄别人。好处讨不到就算了,自己还被人家撩拨心弦。

    晏江澜伸手取下头顶上的脸巾,眼含笑意,又正了正色,道:“柳飞莺,你的鼻尖上沾了些皂角沫,过来,我给你擦擦。”

    柳飞莺滞道:“我自己来!”

    话落,扑通一声,浴桶中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他一把揪住柳飞莺的衣襟将他带进浴桶,水中泡沫顺着流水漫延开来,地板上湿了一片。

    他挣扎着,被晏江澜按入水中,粗暴带着强硬,使他根本无法还手,就这么一头扎进了水中。柳飞莺双手紧紧攥着晏江澜的手臂,抓不牢又去抓脖颈,最后只能依靠双手搂紧才得以稳住身体。

    “晏,晏江,澜!你特么的脑子有病是不是!”

    晏江澜扶起他,开始解他的衣袍:“你将衣裳系这么紧做什么?”

    他就像只被水打湿的小野猫,浑身警惕着,眼神透出凶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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