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没事吧?”
晏江澜顺着脊骨摸上去,穿过袖口抵达他的肩背,将他抵在石墙上。
这力度撞得他头晕眼花,柳飞莺缓了口气,伸手攥紧嘴角边冰凉的手指大喊:“我没事!”
“哦,没事就好。那我先上去等你们,路湿,上来小心点!”
“唔嗯!”
晏江澜会挑时候,故意在这种情况下来撩他玩。觉得不尽兴还在他身上摸了一把。这一摸,便摸得柳飞莺全身冷颤。
接着他捏住柳飞莺的后脑勺,伸腿绊住裙袍,松雪的气息愈发浓烈。他轻而易举的把他锁在怀中,晏江澜顺着他的喉结亲了上去。慢慢向上摸索,寻找到柔软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
柳飞莺吃痛,舌尖被卷起,混着津液相互交织,融合。舌尖原本是冰凉的,雪在他舌苔上化成水,慢慢从嘴角滴落。骤雨狂风大作,吹落了松针,扎进他的手心。
呼吸声被放大,洞中有水渍声响起。
瀑布流水落得无情,可这流水声,却越发细腻了。
岑如颜等了会,见他还没有跟来,于是往后退了几步。
“柳公子,晏公子,你们来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晏江澜松开他,额头抵在他的肩上:“让他滚!”
柳飞莺被亲得迷迷糊糊,重重的喘息道:“你大爷的!我没力气,要叫你自己叫,放开我!”
他又被激起了怒气,作势要亲下去。
“你要是再敢亲我就咬舌自尽!”
“?”
柳飞莺被放了下来:“谁允许你!允许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亲人了?你疯了吧?”
晏江澜提着他的后领,尽量让他站直。
“我背你。”
“?”
晏江澜蹲下,拉住他的手:“你裤子脏了。”
柳飞莺这才感觉到亵裤里凉飕飕的,湿了一大片。
“不是,我,怎么回事?”
“流血了。”
“啊?”
“不想让他看见,最好赶紧上来。”
柳飞莺脑子一懵,趴到晏江澜的背上。
“等回去了给你换干净的亵裤。”
“怪我不好。”
“我以为,你身体很好的。”
“没想到,这么弱。”
他趴在背上,瞪着眼听着晏江澜说话。
这是什么话?难道?
难道是他那里流血了?
怪不得,走路的时候觉得好痛。
卧槽!
“晏江澜你特么给我闭嘴!”
他伸手想要去捂晏江澜的嘴,又气又羞。这要是让岑如颜听见了,他一定会咬舌自尽,一定从这里跳下去,死了算了。
“你刚才说,亲你的时候要先问你对吧?那,我想问问,我回去后想亲你,你同意吗?”
“同意你个大头鬼啊!我有病啊我同意!”
“好吧,那我待会儿再来问。”
“……”
救命啊!
岑如颜见到这两人时,发觉柳飞莺衣衫穿得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摔了个大跟头。
“不好意思啊,岑兄,让你久等了。”
“无碍,柳公子要紧吗?要不,换我来背你吧,我力气大!”
晏江澜抬首,杀气腾腾地看向他,似乎想将他一脚踢下悬崖峭壁。
柳飞莺赶紧摆手,他可不想残害无辜,连忙道:“岑公子,我真的没事。有晏兄背我就行了,他力气可大了,十头牛都可以背起来!
“十头牛!”
好生猛!
岑如颜颔首,闻此言,不禁对那位晏公子刮目相看。
走到半山腰时,他们出了寒洞。
仰头便是千里瀑布,落下珠帘,无数条线缠在一起,甚是壮观。峭壁上十分光滑,不仅长满了青苔,还有些厥类植物。柳飞莺抬头,看着岩石上爬行着许多黑色的小虫,瞬间头皮发麻。接着,从石头裂缝中爬出百足蜈蚣。
晏江澜扭头,余光撇见他狰狞的表情。
前方已经没了路,岑如颜拔出长剑开路,斩断了藤蔓与枝条。片刻后,一条被开拓出来的小道显现出来。
柳飞莺向前望去,只见前方峭壁上,有两株相互依存的白色花朵。
“是绝情花!”
岑如颜跟着道:“我第一次近距离看这花,果真生得雪白啊!”
他轻轻拍了拍晏江澜的肩膀道:“放我下来罢,我去取花。”
晏江澜回头问道:“那回去能亲…”
柳飞莺慌忙捂住他的嘴,朝他耳边一吼:“不能!放我下来!”
脚尖点地,他落了下来。岑如颜看着他俩微微一笑:“柳兄和晏公子感情真好,如颜真是羡慕你们,若我也有这么一个贴心体几的友人该多好!”
什么贴心?不是糟心就罢了,还体几,他晏江澜明明就是个混账玩意儿,这种时候了都还要戏弄我!
柳飞莺一瘸一拐走到岑如颜面前道:“喏,送你了,要的话给你。”
说罢,朝着峭壁的方向探去。
岑如颜勾笑回头,看着晏江澜表情冷漠又无情,仿佛刚才温柔的模样根本没有存在过。
“晏江…晏兄!我去去就来,你在这等我,等我取了花,待会回去抓兔子给你吃!”他伸出手,召唤出噬心剑。
岑如颜立即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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