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截胡了鹭卓的酒杯,“爸,我们得回公司了。”
卓总的酒杯碰了个空,表情有些不满意。
卓沅比他更不满意,但还是耐着性子拿酒杯跟卓总碰了一下,喝了。
卓沅把酒杯放回桌上,看着自己亲爸有些头疼,赶紧叫了车把卓总送去酒店,一转头看见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鹭卓。
卓沅:“......”
鹭卓冲他笑了一下,抓紧机会自证清白,“我没醉。”
其实鹭卓有点头晕,但他觉得无伤大雅。
卓沅也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沉默了一下问道:“......你喝了多少?”
“一杯。”鹭卓说,第二杯本来要喝的,但被卓沅截胡了。
“还行,还能工作,”卓沅说:“走吧。”
公司离吃饭的地方不远,走着十几分钟,两人就没开车过来,这会往回走权当饭后消食。
大冬天的,卓沅一转头就看到了鹭卓额角还没干的汗水,不解道:“我爸跟你说什么了,你紧张成这样?”
“也没说什么,”鹭卓从口袋里找纸巾,觉得卓总的话还是不说为妙,避免挑拨他们父子俩的感情,“你爸非要跟我称兄道弟,你说这多不合适。”
“可能跟你有缘吧,”卓沅半开玩笑道:“毕竟他连你将来的孩子都挺关心。”
“哎?”鹭卓不乐意了,说:“你要这么阴阳怪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卓沅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鹭卓伸着手指酝酿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卓沅突然说:“鹭卓,你知道吗,脾气好并不是你最大的优点。”
“那什么是?”鹭卓回应的很快。
“沉得住气才是,”卓沅停住脚步,看向鹭卓时脸上没多余的表情,“我爸肯定说了什么,你想问就问吧,回不回答反正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