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克制住了。
三哥再不提单飞白的事情,一把拎起皮箱把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重新恢复了那张欠揍的笑脸:“承蒙惠顾,不胜感激。”
待宁灼转身离开,三哥脚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
……他尽力了。
“调律师”有诸多铁律,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出卖客户的机密。
上一个天生嘴快的人格,已经当着宁灼的面饮弹自尽了。
三哥作为主人格之一,明知故犯地打了这个擦边球,决不能姑息。
他不至于当场自尽,但关禁闭是必须的了。
下一秒,三哥的世界开始闪烁,变黑。
他在一步步被自己的躯体吞噬,即将落到一个未知的地方去。
“这次,应该要很久不见了。”三哥还是那张似笑非笑、看了就让人生气的面孔,拿腔拿调地念,“……死活凭我去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