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
蟾蜍们轻飘飘地朝这里跳来,又轻飘飘地跳过林道安,朝远处不知名的方向跳去,好似只是路过。
“呱呱呱——”
“呱呱呱——”
蟾蜍大军路过这里,挥一挥舌头,不带走一片云彩,仿佛什么都没有留下。
驱赶完黑蚁后,林道安继续赶路。
只是在即将到达一座小镇时,林道安若有所感,于是骑着黑马来到了他途经的一条河流——军中三年,林道安终于学会了游泳。
他默默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甩了甩,果不其然,被他甩下了一条条微不可察、宛如细线的环形寄生虫,粗粗望去,几乎有几百条。
它们失去了寄托物,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扭来扭去。
林道安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叹。
他就说嘛,为何自己的身体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的,却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原来是他又被虫子给寄生了!
还好他没有带着这些虫子进入小镇!
林道安熟练地甩起了衣服,果然又甩出几百条不同种类的寄生虫来。
现在的林道安,是非常懂得野外生存的技巧的。
终于把衣服上的寄生虫甩干净后,林道安才重新穿了回去,决定去小镇里面重新洗个澡——他可不敢在野外的河里洗,那只会让他身上的寄生虫变得更多。
而看到被林道安甩出的寄生虫后,十堂主嘴唇颤抖,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被发现了……
他们准备了那么久的底牌,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发现了……
明明他的“花姑娘”们根本碰都没有碰到林道安,却还是被察觉了……
此子恐怖如斯!
十堂主不敢再一人独自在此停留,连忙回到金缕楼楼主处,向其禀告。
“什么,失败了!”
得知三位堂主的行动全部失败后,金缕楼楼主气急攻心。
而更让他愤怒的,便是十二堂主和十一堂主的叛逃——是的,在任务失败之后,这两位堂主并没有回来向金缕楼楼主禀告,而是逃跑了。
“简直岂有此理!”比起暗算林道安失败,十二、十一堂主的背叛让金缕楼楼主更加难以接受。
连深受器重的堂主都选择了叛逃……此例一开,他们金缕楼以后还怎么让其他人信服?
更何况,这两位堂主叛逃的时候,还带走了金缕楼内的大量毒虫,相当于直接给了金缕楼腹部一刀。
而追究起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一个人——
林道安!
“林、道、安——”金缕楼楼主再次咬牙切齿地嚼起了这个名字。
而他那位忠心耿耿的属下却依旧苦口婆心地劝道:“楼主,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您难道没有发现,您已经违背了‘从心’之道啊!”
“啪”地一声,手下又被金缕楼楼主给拍飞了。
“噗——”手下吐出一口鲜血,有些痛心疾首地看着金缕楼楼主,像是在看不听臣下劝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误入歧途的昏君。
楼主,难道你忘了,你曾经教导我们的“苟道”了吗?
楼主……你,变了……
金缕楼楼主不知道,他此刻已经陷入了沉没成本陷阱,或者说,赌徒陷阱。
当他在林道安身上投入的成本越多时,他就越不能忍受在林道安身上的失败。
现在,他已经在林道安身上投入了四个堂口的力量,其中三个堂口,或是全军覆没,或是背叛反噬,只有一个堂口尚且完好,但其底牌,却也已经暴露……
想到这里,金缕楼楼主的神情变得更加狰狞:
“林道安,你不要得意,我可是‘苟道’传人,特地聚集了十三个堂口来对付你!”
“如今,我还有九个底牌,没有用呢!”
深陷赌徒陷阱的金缕楼楼主完全忘记了上任楼主的“从心”教导,决定加大赌注,定要杀死林道安。
而得知金缕楼楼主的决定后,手下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楼主,到现在,你竟然还自称是“苟道”的传人吗?
你早已背弃了“苟道”的真谛。
然而他对金缕楼楼主到底是一片忠心,于是不顾受伤的身体,再次前往劝谏。
“啊——”
“啪——”
他又被拍飞了。
金缕楼楼主一声令下,剩下的九个堂主,齐齐行动起来。
九号堂口,群蛇出洞。
——卒。
八号堂口,蜘蛛横行。
——卒。
七号堂口,虎狼咆哮。
——卒。
六号堂口,蜈蚣满地。
——卒。
……
一连数个卒后,金缕楼楼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筹码的赌徒,输红了眼: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我还有最后的底牌!”
“我还能翻盘!”
“我一定要杀死林道安——”
想到这里,金缕楼楼主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的,是他们金缕楼的不传之秘——
“金缕丝”。
也是他们金缕楼名字的来源。
所谓“金缕丝”,实际上,是一种蛊虫,因为形如金缕,因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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