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应该为了活命,就认别的敌对势力的人做老大,他生是泗山盗的人,死是泗山盗的鬼!
就在应承平想着要不要对天举誓向泗山盗表忠心时,就见这些人突然半跪了下来,低头对他拱手道:
“首领!”
啥?
啥!
“首领!”
这群嗓音洪亮的大汉再次异口同声地对应承平喊道,应承平被这震天撼地的喊声冲得头脑发昏,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谁是首领?
首领是谁?
等等……他、他是首领?首领是他?
应承平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将手指向自己,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们刚才,是在叫我?”
“没错,首领!”回应他的是这群汉子整齐划一的喊声。
他、他莫不是在做梦?
应承平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晕乎乎的。
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实在是这现实太魔幻了。
直到他被众人恭恭敬敬地迎入帐篷,他依旧还处在恍惚之中。
不是,他是想抱大腿没错,可他没打算自己成为大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