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盗来得也快,去得也快,浩浩荡荡带着大军攻进了渝国的都城,杀死了王族和贵族,又扫荡了王宫和权贵们的府邸,便又浩浩荡荡地走了,徒留满脸茫然的百姓。
泗山盗离开之后,渝国的秩序同样也陷入了混乱。
渝国的盗寇本就猖狂,如今王室和贵族都被一窝端了,官员全死了,军队也死得没几个人了,他们便更加猖狂了。
这些盗寇们打着泗山盗的名号,四处奸杀淫掠,几乎渝国的所有地方都被他们抢了个遍。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这个破败的小渔村。
实际上,原本,这些盗寇,是看不上这些破破烂烂的小渔村的,这种一看就很贫穷的地方,恐怕就算被他们榨干了,都榨不出几滴油水。
直到他们听说,过去进献给昌国的极品珍珠,都是这些小渔村上供而来的,他们不禁就起了心思。
于是便带着一大帮人,去掠夺这些偏僻落后的小渔村。
还真别说,本以为这些小渔村都是没肉的鱼骨头,没想到,竟然都是一条条大鱼。
他们从这些破烂渔村里,搜出了大量品相饱满的珍珠。
这收获,抵得上他们去抢劫一个大官的家了。
啧啧啧,明明这些小渔村一直都拥有着这么多珍贵的财宝,却在权贵和官员的压迫下,低价卖给他们甚至免费上供给朝廷,空有宝山而不能用,只能一直苦哈哈地过着衣不蔽体、食不饱腹的生活,这么一看,泗山盗杀死这些权贵杀得还真没错。
不过,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权贵不是些好人,可他们,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这群盗寇将这些小渔村洗劫一空,男的杀死,女的抓来做俘虏,然后他们便抱着整箱整箱的珍珠,哼着小曲满载而归。
听到这群盗寇洗劫各个渔村的消息,其他渔村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想要逃离这里,甚至想逃到传说中,大海的另一端去。
一些年轻力壮的人已经付诸行动了,但更多的人,却不愿背井离乡,他们不愿离开自己的家乡,去那一望无际的海上,去寻求一个渺茫的希望。
去海上,比起找到大陆,更多的可能,是被海上的风暴吞噬,再也回不到家乡。
可是走是死,不走,也是死。
对于他们这些渔民来说,这世间,似乎就再没有别的活路了。
“彩珠村不是有一个从海那头来的异乡人吗,不如咱们问问他,看看他当初是从哪条路线来到这里的,说不定咱们也能照着这条路过去……”
就在这些小渔村的村民们在纠结是走是留的时候,一些人便想起了彩珠村的阿莫塔。
正是因为阿莫塔的存在,他们才对海那边有另一个大陆的传言深信不疑,如果他们真决定要走,当要问问阿莫塔的主意才对。
但还没等这些小渔村的人们行动,便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阿莫塔所在的渔村,被盗寇攻击了!
“他娘的!”有年轻人忍不住爆起了粗话。
“咱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怕了这些强盗不成!”
这附近各个村子刚好聚集起来商量未来的出路,抱团取暖,谁知便听到了彩珠村被袭击的消息。
一个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站起来喊道。
有这个人起头,其他年轻人也忍不住了,纷纷叫嚣着要去给那些盗寇好看。
“呸,你说打就打得过啊!小兔崽子,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都给我坐下!”
村子里的长老们当即怒斥了这群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面上自然不服,他们早就受不了村里人窝囊的样子了。这些小渔村虽然在采珠上互有竞争,却也相互通商、相互通婚,个个都有三大姑八大婆的关系,那些被盗寇所杀的其他渔村中,说不定就有他们的亲戚。
看到过去有说有笑的人成为了盗寇刀下亡魂,这些年轻人怎能不恨?
“恨,恨个屁啊,这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几斤几两?”长老怒骂道。
恨?谁心中不恨?可是人家强盗手里拿着什么?是刀!货真价实的刀。而自己这里又有什么?最锋利的武器,也不过是些鱼叉罢了。
打?拿什么去跟强盗去打?
他们恨,但是他们也怕啊。
“逃、逃、逃,你们就知道逃!难道逃,就一定能逃得掉吗?”
“何况唯一去过对面大陆的阿莫塔就在彩珠村,我看等彩珠村被灭了,你们还怎么逃!”
领头的年轻人一脸桀骜不驯,带着一批志同道合的人离开了。
“拦住他们、都给我拦住他们!”长老气得在年轻人后面迈着老腿跑,直到再也跟不上他们,最后只能一拍大腿,哭丧道,“送死啊,这群人这是要去送死啊!”
最后,他一咬牙,让村中剩下的人拿起家伙,就往彩珠村的方向赶去。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死,老子这把老骨头,拼了也就拼了。”
彩珠村出现了这场事故,剩下逃离的事也商量不下去了,彩珠村派来的代表在听到有盗寇进攻时,就连忙跑回了彩珠村,而其余热血未凉的年轻人们也拿着鱼叉跟着他们去了。
其他村的人们,有的也一同拿起武器去彩珠村抵挡盗寇,有的则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背后,衡量局势,若是有成功抵抗盗寇的希望,他们自然也会拿着武器往前冲,若是没有,那他们也就只能跑了。
就这样,一群人各怀心思地来到了彩珠村,然而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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