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是把自己当作四十五的老人家看待的。
要知道,那些四十五的老人家,可是孙子孙女都满地跑了。
唉,想到这里,应承平就沧桑地叹了口气,最恨,不过那一抹夕阳红。
作为一个老人家,他还是早日找几个学徒来,为他分担工作吧。
***
应承平还要在帐篷里面忙碌,可紫月等人却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过去应承平也找过人来给他打下手,但因为泗山盗们都是些大老粗,常常一不小心就让对方伤上加伤,最后原来的伤口变得更重不说,又添了新伤,还是换了温柔细心的姑娘们,这情况才有了显而易见的改善,姑娘们也成为了泗山盗军团里的随军医士。
至于守夜这种事,就无需姑娘们了,泗山盗们自己也能干,不过姑娘们还是会自觉地留下一部分人,轮流守夜。
紫月虽然是费言的妻子,却从来不因此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反而凡事都亲力亲为,以身作则,她同样会和其他姑娘们一起守夜,关心照料受伤的伤员们,故而紫月在泗山盗中深受人们尊敬和爱戴。
试问谁不喜欢温柔大方、体贴下属的首领夫人呢?
不过今日战争刚刚结束,紫月迫不及待地要回去看望费言。
每一次大战之后,费言都会陷入情绪不稳定的状态,让紫月放心不下。
“呜……呜……爹爹、爹爹……”
“儿啊、我的儿……”
“夫君、夫君你醒一醒啊……”
“哥哥……哥哥你醒醒,不要抛下我……”
紫月和女眷们坐在马车上,她拉开车帘往外看,外面到处都是在不停哀嚎和痛哭的人们。
而看到这群凶神恶煞的泗山盗们来临,人们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们的视线,连声音也放低了许多。
随着泗山盗的到来,这里就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
然而在泗山盗们看不到的地方,低下头的人们眼睛里,满是对他们刻骨的仇恨和憎恶。
“二哥、二哥!二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突然,一个女孩忍不住叫了出来,打破了这片平静。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可这女孩却顾不得自己被这群穷凶极恶的泗山盗们看到了,她看着昏过去的哥哥,心里满是慌乱无措,大把大把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掉出来。
看到那女孩怀里的男孩显然是因为受了伤却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伤口恶化,以致发起了烧,紫月连忙拿起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快步下了马车,走了过去。
“夫人!”护送着紫月和其余女眷的泗山盗们自然不敢阻拦,只能跟在紫月身后走了过去,保护紫月。
“快!让我给他疗伤……”
紫月拿出伤药和干净的纱布,伸手就要触碰那受伤的男孩,谁知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就被那女孩一巴掌拍开。
“滚开,你这个肮脏的□□!不要碰我的哥哥!”这幼小的女孩眼里满是仇恨,她敌视地看着紫月,将自己的哥哥牢牢护住。
紫月愣了一下,最后抿了抿唇:“再不疗伤,他会死的……”
“死也不要你碰!”
女孩红着眼睛大声吼道,她看紫月的眼神,就宛如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其他平民的眼神也悄悄地向这里投来。
街道上响起了挥之不去的窃窃私语声。
“真是假惺惺……”
“我说,这也太不讲究了点吧,直接就伸手去碰男人……”
“要不然,怎么是□□呢?”
“嘿嘿,我可听说,这些□□整天都和那群泗山盗待在一起,同吃同睡,连晚上都不离开军营呢……”
“一群女人,和一群男人……嘿嘿,你说他们晚上能干什么呢?”
“甚至就连那位‘霸王’的女人也在里面……嘿嘿真是不明白,泗山盗的首领怎么就有这个癖好,连自己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都不管……”
“也许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的呢?要不然,也不会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做妻子了……”
“强盗和□□,哈哈,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
“住口!”听到这些带着恶毒揣测的窃窃私语,紫月周围的泗山盗们大怒,立刻拔刀指向众人。
“再敢胡说,就砍了你们!”
听到这些凶神恶煞的泗山盗们的威胁,一时间,众人都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话,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哥哥、哥哥你醒了!”看到自己怀中的哥哥渐渐转醒、睁开了眼睛,女孩忍不住惊喜地叫了起来。
但她的哥哥烧得迷迷糊糊,已然人事不清了,纵然睁开了眼睛,却也做不了任何反应,完全听不到女孩的话,只是凭着本能喃喃道:“爹、娘、大哥、小妹……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女孩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爹、娘、大哥,早就已经死在了泗山盗攻城的时候,他们哪里还有家?
早就没有家了……
但女孩还是抱住了自己的哥哥,她泪流满面,喃喃道:“好的,二哥,回家,我带你回家……”
“我们很快,就会和爹、娘、大哥他们,一起团聚的……”
女孩没有再顾这群泗山盗了,她已经不再害怕他们了,即便他们进攻这座城的时候,她还一见了他们就发抖,她使劲力气,抱着自己一直在喃喃自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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