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下来。容月温暖的双手,让她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掩盖,顿时倾泻而出——
即使她是一个卑贱的□□,却也从来不会,习惯这种事啊!
容月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的解药,给红棠喂下后,红棠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能走吗?”容月问道。
红棠咬牙抹掉了眼泪,点了点头。
拒绝了容月的搀扶,她走出了房间,她果然看到了倒下地上被容月打晕的阮郎。
“我想,也许你更希望亲自解决到他。”容月微笑着,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了红棠……
***
等阮郎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使不上力,嘴巴也说不出话来。
“红、红……”
他看到红棠手里拿着把匕首,冷笑着看他,旁边还有另一个女人,正在教导红月。
“如果用匕首的时候刺得不准,人不会立即死亡,而是会痛苦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慢慢流逝……所以如果想要一刀致命的话,就要刺得准……”
“不过对于不熟练的人来说,心脏的位置的确不太好找,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练……”
他看着那女人一边微笑着拿着匕首指导红棠,一边说着可怕的话,早已抖若筛糠,而红棠则在一旁乖乖地点头,然后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
阮郎打了个寒颤,他从来只见过红棠活泼可爱的样子,何曾见过她这幅狰狞面容。
看着红棠笑着拿着匕首走过来,他拼命地想要后退,却浑身使不上力,只能瘫软在远处,下身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然湿了。
恶魔、恶魔!
这位阮郎不知道,当初众人一同杀死闯入地窖的瘦小男人时,红棠可在他身上砍了好几刀,早已见过了鲜血,自然今非昔比。
红棠不曾了解过自己这位枕边人,但显然,这位阮郎也从未了解过红棠。每个人内心都藏着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也许终生都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但遗憾的是,汇阳城的混乱释放了众人深藏在心中的恶,以至于人们再也无法重新将它关入暗无天日的心灵深处。
血液染红了匕首……
“你又刺偏了,再往左些。”
红棠应诺,改变了自己手里的动作。
“这一次要再往右……”
于是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红棠终于用匕首找到了正确的位置,让自己的情郎得到了彻底的解脱……
***
等容月带着红棠回到地窖时,却发现地窖里的姑娘们比她离开前少了几个。
这也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容月早知道总会有人忍不住出去找自己的恩客的,她又没有三头六臂,至于这些姑娘结局如何,那便只能各凭天命了。
只是此地,怕是不能再待了。
想到这里,她便告知了众人她准备离开的消息。地窖里剩下的姑娘们顿时慌了神,紫月离开后,容月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她们的主心骨,听到容月打算离开地窖,都不禁心有惴惴。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劝你们也离开吧。”看到姑娘们不安的样子,容月转而一笑,“不过你们放心,很快这场骚动就会平息下来的。”
几个姑娘虽然不解其意,却对容月的话很是信服,便离开了地窖,换了一个地方躲藏。
但容月却没有和她们一起,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红棠默默地跟在了容月身后。
***
一路上解决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后,容月有惊无险地来的一个静僻的巷子里,这里有一个低调清幽的宅子,看上去干净整洁,在这样混乱的日子里,却没有收到太多来自外界的侵扰。
“容月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主子找你都快找得要疯了!快快随我来!”见到来访的容月,宅子里的人既惊又喜,连忙将容月迎进去,又迅速找仆从去通知他的主人。
一个时辰之后,便有一男子匆匆赶来,他抱住容月,像是在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语无伦次道:“容月,你终于回来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观其形容,竟然连眼圈都红了。
容月依旧微笑着,温柔地抱住他,哄道:“我怎么会出事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男子这才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
“容月,我听说有泗山盗到你们楼里作恶,杀了好多人,他们没有伤害你吧?”
“青楼既然已经毁了,你就别回去了,待在我这里吧,这次我绝对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你放心,等禁卫军抓住了那群强盗,我一定帮你好好出气!”
听到这话,容月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来找你正要说这件事。”
“那群泗山盗,早就已经逃离了汇阳城。”
“什么!”
***
容月说的没错,城里的混乱果然很快就结束了。禁卫军不知从何处知晓了泗山盗已经逃脱的消息,再没有借口在城中大肆搜索、敛财,而是纷纷被派了出去,追杀泗山盗。
只可惜他们知道消息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连泗山盗的尾巴都没有看到。
禁卫军无功而返,这场持续了数日的混乱这才告了一段落。
然而混乱虽已结束,但死去的人却再也无法复生,汇阳城中几乎家家素白,哭号漫天,他们该恨谁呢?引起这场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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