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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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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番外·日常(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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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暄心头一突,罩住她的后腰,控制不住地咬着她下唇。

    “疼,别咬。”司绒吃痛,可她往后也没地儿躲,封暄臂力骇人,蛮横地圈定了她的活动范围就在他怀中。

    “抓着我。”封暄放过了她的唇,偏头咬住她耳珠,把话从她耳边呵进去。

    “抓哪儿?”

    “方才抓哪儿,此刻便抓哪儿。”

    司绒笑,朝他轻轻吹了口气,耳边的温度陡然拔升,仓促间,司绒听到了他喉结滑动的声音。

    封暄掐住司绒的后脖颈,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唇。

    呼吸被攥紧,口鼻间的气息艰难地挤入司绒胸腔,她眼前有一道道的空白。

    像沉溺在温水里,无所不在的热流让她温暖,又夺去她的呼吸,在喘不上气时后颈的手和噬咬的唇会松开一个,然后在她匀了气儿之后再度合紧。

    控制周而复始。

    他被司绒把控在掌心,要挟着,又似挑拨着,让他进退不得。

    痛感明显,一簇一簇地发麻,封暄看到她眼睫上蒙着水汽,表情无辜,可眼神蔫儿坏,摆明了是想看他无法自持,想听他喘,想听那混乱急促的呼吸。

    疼痛让人上瘾。

    他们在亲吻中满足地笑出来。

    因为发现了新鲜的玩法,他们可以不需要规则,正在借助怒意使坏。

    新玩法仿佛点燃了异样的火星,在情到浓时,让这事儿充满不为人知的默契,一起遵守规则的感觉很好,一起做坏事儿的感觉更好。

    君子?公主?

    不是,他们是一对饮食男女,该把那刻板的教条抛诸脑后了。

    这种点到即止的控制与疼痛太妙了,像那平静水面上激起的水花。

    冒险。流汗。亲吻。挑衅。

    随着意识清醒复又模糊,坏脾气变成绝佳的助力,封暄锁住司绒,掐着司绒,司绒不甘示弱地一次次推翻控制。

    他们在跌宕中对视。

    要命了,竟然从一次吵嘴中开辟了新玩法。

    软枕被胡乱摆放,司绒眼里蓄着泪,细流从眼尾蜿蜒而出,渗入了鸦色的鬓发里。她弄湿了软枕,当中洇出一片深色的湿迹,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两人额抵额,绵密地亲吻。

    她撑着的手肘发红,在打颤的一刹掉落下去,又被稳稳接住,发辫上的红珊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弦月慢慢爬过半边天穹,海面倒映疏星。

    司绒呛了几口气儿,咳起来,封暄给喂了一盏水,又拍拍她的后心。

    “去……沐浴。”司绒累得指头都懒得动。

    黏答答,汗从下颌滴落,渗入被褥。

    “一起?”封暄看着她锁骨一排齿印,随意地拣了件干净袍子罩在两人身上,迈步往浴房去。

    “不。”司绒抬头,额上的汗蹭到他鼻尖,她看到封暄在这句话后勾了勾唇,垂首来嗅她鬓发,就知道要不妙。

    一个字成了一场仗的导火索。

    封暄原本要往浴房进去,闻言步子停在半途,鼻腔里哼出点儿气音,转过身,重新进入另一处地方。

    “你……”司绒猛不防地蹙眉,仓促地咬住指背忍耐这阵劲儿,面颊再度飞红。

    封暄没有要歇的意思,偏头吻住她。

    从屋这头走到屋那头,沿途的屏风和圈椅都被踹开,乒乒乓乓地响成一团。

    短短十几步,封暄走了一刻钟,他肩头湿成一片,有司绒的汗,也有司绒的泪。

    两人在紧密耳语,司绒说了一箩筐好话,还糊里糊涂地说了些浑话。

    这次的初衷和过程通通跑偏,而结局一如往常,司绒沾枕即眠。

    封暄常常端详她的睡颜,那无害乖巧的容色与过往画面重合,他把她的发拨到耳后,在那耳廓上落个吻,轻声说爱。

    重见天光时已经是午后。

    司绒赤脚踩在木地面上,裹着长袍,抬高手往柜格里去够衣裳,可衣裳都被放得高,她扯了一件小衣,里头的怎么也够不着。

    她努力踮脚,抬高的一只手往柜子里挪移,忽然身后黑影浮动,在柜子里探寻的手被罩住,后背也贴上温热的胸膛。

    “怎么不叫我?”封暄还带点儿鼻音,说话时,偏偏又是个完全圈锢司绒的姿势,沐浴后的潮湿味儿和低沉的鸣震就一起侵袭她的感官。

    “帮我拿衣裳。”司绒把手抽出来。

    封暄挑了两件儿,司绒道声“多谢”,便从他肘下麻利地钻了出去。

    “……”封暄还立在原处,转头,看她站在屏风后慢腾腾穿衣,后知后觉地发现——女子在榻上说的话,同样可以穿衣不认。

    衣都不用穿,司绒这态度,分明是昨儿说的那些好话,服的那些软,顺他的那些意,到天明通通就不作数了。

    封暄以为她昨夜是妥协和好,实际上一场欢爱过后,什么也没改变。

    情归情,事儿并没有睡一觉就稀里糊涂地过了。

    俩人还在吵嘴的状态中。

    说得严谨点,是司绒将他睡了,还要继续同他吵嘴。

    想到这儿,封暄低下头,目光下沉,心也下沉,手还搭在柜格上,那股愠怒已经掩不住,他没同谁真正置过气,这回是真恼了。

    司绒系着带子,把臂钏戴好,说:“船队与分利之事,再谈谈,我不想插手山南巡检司,你先前与阿勒怎么办,如今便还怎么办。”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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