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说着要娶她,实际上,仍是把她,只当做可以做那些事的女人吗?
她半点儿不能接受这个吻,要斥骂他停下,却半句话也说不出,只发出一些零碎的声音,听起来倒似她也沉浸其中。
李茂愈发发了狠,他不断逼迫过来,叶梨努力想躲,整个人往后弯去,几乎要被他压倒。
他不知该如何惩罚叶梨,亦不知自己想要将她如何,只一心一意噬咬她吞没她,待她几乎摔倒,才倒了下手,一手从后撑住了叶梨的背,一手本把握着叶梨的腰,如今失了方向,忽而无师自通,朝她身上摸去。
李茂终于挪开,转而亲在她颈下,叶梨大大喘了一口气,却觉他手已经乱摸了上来,心里恼怒,伸手就朝他死命打。
打了几下,忽觉手上湿湿感觉不对。手上一软,一个东西落了地。
举手过来看,竟是一片血红。
“李茂!”
叶梨拼力挣起,李茂松了手,脸偏向一旁,面上又是青又是红。
他想说“对不起”,却又咽了回去。手指放在嘴边,吹了声口哨,在不远处吃草的红罗和黑骊踢踢踏踏跑了过来。
“李茂……”
叶梨叫他,他却视若未闻,伸臂揽在叶梨腰上,蹿上了黑骊马,策马往回奔跑。
“李茂!”
叶梨想转身,他却拍了下黑骊的背,黑骊立时如飞疾驰,叶梨只得缩了身子,努力稳住自己。
其实倒也不用她用力,李茂的胳膊仍箍在她腰间。他往日爱穿皂色和深色,今日难得穿了白色锦袍,如今一边白色的袖子上,已是血迹斑斑,似雪地上的红梅绽放。又因着袖子阔大,有些学直接滴了下来,在叶梨浅雪青色的衣服上,也烙下印迹。
叶梨不是故意的,她手里本拿着匕首,李茂忽然抱住她亲,她挣扎的时候,蹭掉了匕首的套子,却并未察觉,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手里拿着什么,就朝着李茂打去。
没想到,竟是拿手里的匕首,割破了李茂的右边胳膊。
——也不知刺了多少下?
——这样流着血不包扎怎么可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梨觉得心拧在一起,无比难受,又无比担心。
好在,黑骊马极快,很快就回了道观,一路直接慢跑进去。
在侧院门口,李茂才嘞住马,用左臂抱了叶梨,放在地上,然后又勒马转身跑走。
叶梨急着大喊:“李茂!”
跟着追了跑,但是他很快催动黑骊马,连背影都消失不见。
有人迎着进来,眼尖看到,惊呼道:“少将军胳膊受伤了吗?怎么觉得流血了?”
穆川已经回来,忙迎过来问叶梨:“少将军……怎么了?”
他和穆山面面相觑,很是担忧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叶梨不知该如何说,她几乎顾不上男女大防,伸手拽穆川,催促道:“你们快去找他,他胳膊受了伤,没有包扎,一直在流血……”
她还怕穆川等人细问缘由,但是,他们显见更紧张李茂受伤这件事,立马跑出了拱门。
叶梨在侧院门口望着拱门的方向,呆呆站了一会,才走回屋子。
进了屋子,她再也忍不住,捂了脸,又是难过,又是烦躁,压抑得连眼泪都哭不出来。
她担心着李茂,却因之前哭过,只觉昏头昏脑,筋疲力尽。
趴伏在床上,又因为挂心李茂的伤,心内惴惴,如乱马狂奔。
自这日起,李茂竟是好几日都未回来。叶梨有些茶饭不思。
往日侍奉她的人,倒是仍然又恭敬又殷勤,见她一顿没好好吃,还要问她想吃什么,或者再另外送些糕点羹汤来。
但是穆川一直也未回来。叶梨只得问勉强也算熟悉的穆峰,“少将军……”
她开了口,却不知该怎么问。
李茂是她刺伤的,且那个匕首,她亲自试过,吹发可断。
穆峰长相憨厚,年岁大些,见她欲言又止,以为她是盼着李茂回来。笑着道:“少将军近日进京了,过几日就回来了,您莫要……担心。”
“进京?”
叶梨眉头皱的愈发紧。
“进京可安全?”
“没事。”
穆峰只说“没事”,可是怎么可能没事,他才伤了胳膊,又是反贼。
叶梨越发吃不好睡不着。
这般过了几日,来送饭的小武也面色忧虑起来。
他皱着眉问:“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寻了来给您。”
叶梨只道:“不用,我吃饱了。下次莫送这么多,我又吃不了多少,都浪费了。”
小武端走饭菜,过了会又端来一小碗银耳羹,笑着道:“这个是昨晚就开始熬的,放了蜂蜜,很甜的。也不多,您吃吃……”
他满脸期待,叶梨不忍他失望,只得拿起羹勺,勉强吃了一口,可是她满心都是忧愁,全无胃口,忍耐着咽进去,却心口恶心,即便赶紧捂嘴,也没压住干呕了一声。
小武只得也端走银耳羹,却忘了拿走盖碗上的盖子。
叶梨拿了盖子,想追上去给他,听到他正在门口与穆峰说话。
“可怎么办?这才几日,少夫人都瘦的瞎子也能发现。少将军回来,岂不要怪我没当好差。你闻闻,这个燕窝羹难道不香,少夫人尝了半口,竟然几乎吐了。”
“真的,你闻闻。我都开始怀疑我的厨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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