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着“哥。”
苏明芯心疼丈夫,“要不”
“不用。”何庆林进卧室前叮嘱苏明芯和何醒,“谁也不许去开门。”
敲门声渐渐变小,过了二十分钟,门外彻底安静,何醒从猫眼往外看,见没人了,她悄悄推开门,走廊没人小姑确实走了,视线一收,她怔住,何庆妍是走了,但那个婴儿还在地上,在小被子里沉睡。
何醒回头大喊:“妈。”
苏明芯过来一看也怔了。
“咋办?”对何庆妍她可以拒之门外,可面对这个襁褓中的婴儿,何醒一点办法没有只能问母亲。
苏明芯:“地上太凉,先抱进来。”
婴儿的哭声打碎了早晨的静谧,一家四口围着个婴儿沉默。
“送去警局,让警方联系他爸妈。”何庆林先打破沉默。
苏明芯:“送哪里去也得先喂饱,这么哭一会儿哭坏了,醒醒快去附近母婴店买奶瓶和一段奶粉。”
想到何庆妍做那些事,何醒不想去,转念一想婴儿是无辜的,不忍心饿着那么小的孩子,还是换衣服去了,婴儿吃饱后又睡了。
苏明芯抱着小婴儿说:“看模样孩子还不到两个月,妍妍心真狠。”
提及这事何庆林气得脸色惨白,手往沙发一拍,“送警局去,马上去。”
苏明芯和何醒怕他再气犯病,急忙抱着婴儿去了附近的警局,警察帮忙联系何庆妍和胡广海没联系到,这孩子不算孤儿,没办法送孤儿院,又联系不到父母,还那么小,女民警劝苏明芯先把孩子带回去,一旦联系到何庆妍和胡广海,马上给她打电话。
四十多天的小婴儿,苏明芯不忍心丢下不管,只能抱回去。
何庆林换工作后薪资比之前少一半,苏明显工资也不高,这个婴儿的到来无疑是雪上加霜,还要有人照顾婴儿,何醒想给父母减轻负担,去快餐店做打工,工作之余和南潇一起学法语。
南潇喜欢法国,暑假无事做,拉着何醒报了法语班,上课的外教是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每次见外教何醒都会想到程朝落,他在国外应该认识很多这样帅哥和美女,不知道在那边有没有喜欢上漂亮的白人姑娘?
高考结束那晚,给程朝落发的信息,程朝落过了三四天才回,换成以前,无理由的这么久回信息,何醒早气炸找他算账去了,现在她不仅没生气,还没再给程朝落回复,距离不会改变友情的浓度,但她总要适应一个人的日子。
夏天气温总变化不断,何醒去快餐店上班天空万里无云,下班变成瓢泼大雨,雨衣雨伞她都没带,网约车也没人接单,她在店里等会儿,见雨停马上骑车回家,谁知骑一半又下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她身上,到家浑身湿透,洗澡时打了两个喷嚏,怕感冒她提前吃了药,没管用,第二天还是体温上升。
何醒请了假在家休息,苏明芯要照顾婴儿,只能让何来陪何醒诊所打针,何来年纪小玩心大,到诊所遇见同龄小孩玩手机,贴着人家看游戏,早把亲姐忘脑后去了。
护士拿着何醒手背直皱眉,“你这血管......太细了。”
“嗯。”何醒声音带着抖,是真害怕,心里的恐惧大过针尖扎进皮肤那点疼。
“别紧张,我争取一次扎上。”护士姐姐嘴上安慰她,可眉间的褶皱没展开过。
何醒看护士犯愁的神色更紧张,她手心冷汗涔涔,却咬住下唇放狠话,“姐姐放心扎,大不了再来一针。”
护士被她逗笑,聊天分散她注意力,“自己来的?”
这话把何醒的思绪一下扯到程朝落身上,上次发烧程朝落带她去医院的场景浮现眼前,他一路背着,打针时站身边蒙住她眼睛,哄着喝水还帮她买奶茶,今年只能她一个人面对这些,想到以后都没有程朝落的陪伴,她鼻子一酸。
十几年相伴,突然剩自己,接受这问题的过程挺难的,平时她不常想起程朝落,到了某些特定时刻,他那清冷的眉眼自动蹦出来。
针尖扎过来那一瞬,何醒还沉浸在和程朝落的回忆里,护士走了,她才发现针尖已扎入皮肤。
人身体不适时,情感也脆弱,一点小事就想流泪,她不知怎么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外流,正巧被回来借手机的何来看见,他小心翼翼说:“姐你怎么了?”
何醒忙擦掉眼泪,“发烧不舒服,没什么。”
何来歪着头看她,“你想朝落哥了?”他拿起何醒手机,“我给他发消息,让他回来看你。”
何醒忙把手机抢回来,“别乱发,他在国外呢。”他们之间隔着太平洋,不是一趟高铁或公交能解决的,发去消息程朝落也回不来,只会给他添麻烦。
一年多家里发生的变故,何来也是知道的,他支支吾吾问:“朝落哥......以后......不回来了?”
“这几年肯定不回来,再以后还不知道。”
何来:“那你少了个好朋友。”
不说还好,一提这茬何醒又掉眼泪,赌气说:“我有很多朋友,不差他这一个,程朝落又冷又拽,自律到变态,性格无趣嘴还毒,谁要和他做朋友?”
何来撇嘴,小声嘟囔,“落哥其实对你挺好。”
“闭嘴。”何醒把手机扔给弟弟,“去一边玩。”
何来拿着手机没马上走,而坐到何醒身边说:“没事,还有我,以后我不气你了。”说完才拿着手机跑掉。
这是熊孩子能说出的话?
何醒擦干的眼泪又流出来,感冒发烧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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