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逮到那个给你车胎放气的人,夜里在车棚蹲点冻到了。”程朝落略微低头,眉眼向下,装腔作势地咳嗽几声,平日冷傲的拽王,这一刻弱小又可怜,“抱歉,没找到那个变态。”
何醒鼻子一酸,有些感动,早把车胎没气的事抛入脑后,她端起粥吹了吹,喂进程朝落嘴里。
“明天我帮你把车修好,如果修不好,你想去哪,我载你。” 见何醒点头,程朝落小心翼翼转移话题,“宋宁没约你再去图书馆吗?”
“约了明天,我没答应,感冒要反复烧好几天,我担心你明天又烧起来没人照顾。”何醒说。
程朝落阴霾多半天的眼有了光,平直的唇角浅浅勾起,心底一片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