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可还疼?”
“不疼。”他心里头被她摸得痒痒的,反手把她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里,“不过是磨破了点皮,过两日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他在外行军打仗,什么伤没有试过?现不过是被小刀划破了一点儿,还不至于被他放在心里。
可她却在意得厉害。
“伤口不可碰水……”她声嗓软软的对他提出叮嘱。
可都快要痊愈了。
他叹笑,“好,听莺莺的。”
她定定的看着他的伤口,余光又看到了那支精致的笛子,她心底软软的,抬眸看着他,做下肯定,“多谢阿焕送的惊喜,我会好好对待它的!”
“嗯。”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笑,“以后常常为我吹笛,嗯?”
“嗯!”
好乖好可爱。
他真是要爱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