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她嫌恶心,所以她断情绝爱,特别讨厌爱情,一点儿都没向往的心思,不管是校草学霸还是学渣,她拒绝的话术都一样:谢谢喜欢,但我不想谈恋爱。
季夏橙不知道盛景为什么翻来覆去的问她上学时候的事情,反问了一句:“你呢?”
盛景勾了下唇角:“我高中同学都知道我有未婚妻。”
季夏橙意外的很,透过焰花,去看盛景的脸。
她老公的脸,什么时候看什么时候让她动心。
她哼哼唧唧:“上高中就有未婚妻了?你未婚妻是谁啊?”
盛景给她说过小时候去找她的事情,知道她是故意问,磨了磨牙道:“没良心的小狗!”
“你才没良心!你才是小狗!”
仙女棒已经放完了,季夏橙向着盛景冲过去,想直接上口咬他。
盛景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只轻轻一压,她嘴唇微张,他舌尖侵|入的时候毫不费力。
就是季夏橙记仇,生气他说她是小狗,吮住了他的舌尖,使劲咬了一口。
她没舍得咬破,只疼了一下,却足够让盛景脑袋发热,想干混蛋的事情。
外面明明是冷的,季夏橙却只觉得热。
盛景吻的她没有招架之力,她脑袋晕晕乎乎,被他亲到了屋里,也去了浴室,最后是床上。
按摩是一定要按的,还真的是骨节啪一声响那种。
盛景比专业的按摩师傅还要专业,推按捏揉的手法就没有他不会的,人体的穴位又认的准,按哪儿能让她酸疼到爽快,他门清。
但他的手重,给她按摩收了不少力气。
就是如此,她也是小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
“盛景,按轻点!”
盛景抬眸说:“确定轻点?”
他果真卸了力气,像小孩挠痒痒,没一点力道可言。
季夏橙忍不住,从枕头里探出染上了红晕的小脸,不满地说:“太轻!”
她探过来的眼神里明明是埋怨,盛景却只看到了春|情。
他喉咙里滚出了笑,“一会嫌手重,一会儿嫌手轻……”
季夏橙撅了撅小嘴:“就像刚刚那样吧!”
和上次一样也不一样,盛景给她做了全套按摩,按的她浑身的骨头不像自己的,最后不知道按到了哪个穴位,她只觉从后尾椎骨那里开始酥麻。
季夏橙知道盛景要耍不正经,扭了扭身子,“说好的今天不!”
盛景含住了她细嫩的颈肉,用舌尖轻轻扫过,“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你说的今天已经过去了。新的一天,还是新的一年,你好意思大年初一让老公忍饿挨饥……”
季夏橙到底没赖掉,早上起床,可能是盛景按摩按的太好,没觉得腰酸背疼。
她一摸身边没有人,抬头叫了两声:“盛景……”
居然没人应她,她懵懵地去床头柜摸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放着一个像信封一样的东西。
季夏橙彻底醒了过来,翻坐起来,拉高了被子盖住胸口,同一时间拿起了手机和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还盖的有一枚很是精致的金色火漆印。
季夏橙抚摸了一下火漆印,心里想着不知盛景又玩什么。
她打开信封,取出了里头的信。
“见字如面,我是白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希望你是记得的。
那年我们一块儿跑遍了云浮山的后山,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上山不是不好玩,只是身边缺了一个玩伴。
我们两个人的交集好像仅此而已,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好几年,我经常会梦见你。
我知道你在哪儿上学,好多次都想去找你,想追你,可又觉得你太小,还没到谈恋爱的年纪。
我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想占个名额,等你可以谈恋爱的时候,记得我排号排的是第一名,你要先考虑我,千万别忘记。”
这信的文笔实在幼稚,但字迹却老练,信的落款时间是十几年前。
季夏橙想了想,她那会正上初中。
她一时没想明白,这真的是盛景小时候写的信,还是他现在模仿小时候的口吻。
还有什么排号排第一名,盛景真是,拿灵魂拷问她的良心。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盛景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她手里的信。
季夏橙扬了扬手里的信,“这是什么?”
“情书啊!”盛景大言不惭地说。
季夏橙嫌弃:“都没有写‘我爱你’算什么情书!”
盛景哪里写过这东西,收的倒是有,没看过而已。
他略显迷茫地说:“你小时候收的情书里都有‘我爱你’?”心里想的却是小小年纪就把爱挂在嘴边,懂不懂爱是什么东西!
季夏橙撇嘴:“我没看过!都是直接扔了。”
盛景道:“那正好我没写过,你将就看!我下回写好点。”
季夏橙笑了一声,也没把他说的下回当回事儿。
季夏橙说可以备孕了,盛景便多了个借口求|欢。
毕竟要造人呢。
盛景对要孩子的欲望其实并不高,他们家的男人可能都这样,认为子孙自有子孙福,反正老婆比孩子重要。
想想要多个孩子跟自己抢小媳妇的注意力,说不吃味那是假的,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行。
不过,他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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