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骂人,更不准咬人。”
说完,撕开。
“嘶!”他被洛林狠狠咬在了虎口。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洛林的脸上,雇佣兵粗声粗气:“操你妈,听不懂人话,臭狐狸!”
洛林眼神阴鸷:“我不知道,鼎鼎大名的黑岩也开始给人当狗了。”
“滚你妈的,”雇佣兵指着他鼻子骂,“我也不知道九尾狐就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好了好了,”张九厘这个负伤的反而要来劝架,“都别吵了,现在最要紧先找到溪溪——洛林,你为什么会落单,他们去哪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洛林沉默了一瞬,别开了脑袋。
“怎么,不想出卖伙伴,”雇佣兵黑岩看笑话似的,笑容从他粗犷的脸上升起,“被丢下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叫伙伴吗?”
洛林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你们九尾狐,是将伙伴当做生命吧,救援受困的同类,在黑暗中伸出手,把这当做信仰,你是这样被救出来的,还有那个叫光的小子吧。”
“华国有个成语,叫‘一厢情愿’,说的就是你吧。”
“够了——”
黑岩脸上笑意不减,恶意满满:“怎么了,被说中了?”
是,是被说中了。
他们在贵呷港等船离开,于昭说来参加展览的人里有他的仇人,错过就难找下一次机会。于是他和光去往展馆行动,岂料一波三折,先被林溪捣蛋,警方也来的那么快,他都来不及离开,在撤退的路上被围堵抓缴。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于昭根本不在。而本应该无处寻觅的谢虞川也直接到了贵呷港。
这是一次失败的行动,蛀点来自内部。
“你问我,他们要去哪里,做什么,”洛林缓缓的说。
张九厘:“嗯?”
“你叫谢虞川来,”洛林道,“我告诉他。”
张九厘皱起眉毛。
“我绝不撒谎,”他面无表情,“以我和我队友的生命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