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张截图里,自己长的有些怪。
余兰也把脑袋顶过来,女人对拍照这事是很有心得的,她分析:“因为你太白了,为了照顾其他人,色调有一点调整,所以你的五官显得比本人扁平一些,换到你单人的画面就恢复美貌了。”
她也举手机,亮出一段林溪的个人cut视频,“你看这个,这好火,视频网站上点击第一,还传外网去了,圈了不少颜粉。”
林溪也配合着看。
发现上面的弹幕……弹幕全是虎狼之词。
余兰:“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喜爱的现代化表达。”
林溪:“想看他哭着说不要这种表达?”
余兰干笑:“哈哈哈互联网、互联网。”
林溪无言以对。
好在对这些早有预料,他也没太在意,赵充也为此特意约见了他,让他不必太在意网上任何一方的言论,除非被恶意引导,不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林溪便在一片热评里,不怎么在乎的,去睡他的觉了。
却没有想到,变化就发生在夜里。
赵充这人大概就是带点乌鸦嘴属性,这夜,一些一看就早有预谋的照片在网络上铺开。
拍摄的是林溪与谢意平同进同出,换不同跑车,进不同高档饭店和小区的画面。
一篇名为“有点子心酸”的帖子突然爆火,被持续顶到论坛首页。
内容大概就是说,能和投资商家的谢小少爷一块儿玩,这个新嘉宾林溪估计也是什么富家子弟,虽然知道娱乐圈现在都是有钱人家孩子的赛场,但是还是有点子心酸,别人付出那么多努力,才能走到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只是空降找乐子的场所而已啊。
深夜发文,却立刻就有不少所谓路人共情,在底下感慨“寒门难再出贵子”、“生活已经这么艰辛了还要看他们富二代走捷径”云云,还有更多人,对赛制产生了质疑:这所谓鲶鱼赛制,是不是富二代玩票进圈的捷径?
何群粉丝深夜闻讯,立刻就炸了。
跟着哥哥一路走来,好容易进入总决赛了、追到第二名了,突然空降一个莫名其妙的嘉宾,把他给淘汰了,这换谁家能接受?
一时间,群情激昂,粉丝、正义路人纷纷赶至节目组的社交平台下,吵的不可开交,节目组的电话同样被打爆。
赵充在半夜里被同事的电话叫醒,他反复深呼吸,“这种舆情我们之前没有预案吗?我没有说过怎么处理吗?鲶鱼赛制所引发的粉丝不满和对赛制的质疑,我们没有论证过八百遍吗?你现在到底是有什么好一惊一乍的?”
同事:“但是毕竟……”
赵充:“毕竟我千挑万选,费劲心力,为了应对危机而努力去找实力足以服众的素人嘉宾,为此我挨了我学哥多少白眼你不知道,花了多少口舌来忽悠人你不知道,你只知道遇到事情第一时间让!我!处!理!让!我!加!班!”
同事哭着挂了电话。
……
寂静的夜,赵充坐在床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对林溪以及同事们说,实力派素人参赛,引发的舆论争议会小一些,大概率仅限于对赛制的质疑。
但还有一句,除非被恶意引导……
按照早先的方案,节目组和长期合作的公关公司展开了舆论应对。
林溪弹奏、演唱的视频被优先推荐,在这些音视频中,赞美其实力和颜值的评论占到主要;一些业内权威被邀下场,对比赛中的精彩对决进行分析,从专业角度解释为什么是林溪获胜;何群也主动发博文,称佩服林溪这个对手,对结果没有任何的不满。
但,这些做法,收到的成效,却比他们预计的都要低很多。
不明真相的路人已经陷入自怜自艾,此时再一味强调鲶鱼有多优秀,能有什么用呢?
………人看了估计比刚开始更来气。
次日开店,冯胖把情况说给林溪听,让他今天先上阁楼里呆着去,免得再招些激动的对家粉丝。
林溪安静了片刻,什么也没说,转头上了楼。
这一天其实是个好天,春雨已歇,气候回暖,太阳早早的就上了班。
林溪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无所事事的滋味了,他平时既要配合节目组拍摄,又要顾店,是很忙的。
像这样,坐在阁楼里,晒着太阳,他竟有一些不习惯。
茫然呆坐半小时,林溪决定收拾房间。
拖了地,家具分别用干湿抹布擦了两遍,接着又开始洗衣服和晒被子。
角落柜子中锁着他从雪山小院带来的东西,有绘本、小竹笛等,他一样样拿出来看,又一样样锁回去。
起身时注意到,柜子旁边斜放着一个布袋子。
这是庆功喝酒时他穿的衣服,他那天离开的急,后来谢意平让司机送回来,他随手放下,没有再管。
趁着好天气拿出去晒晒。
这样想着,林溪拿出那套衣服。
叮——
什么东西掉落在地。
是圆滚滚、金属质地的,在地面滚了一圈,撞上墙角,又骨碌碌的回到林溪的脚下。
原来是个纽扣。
林溪弯腰拾起,手指触到纽扣上内陷的字母时,倏地僵住了。
那一秒仿佛是一个世纪。
但一个世纪那么长,却不是他想要等的。
“要不怎么说我在市中心房子七八套,你在犄角旮旯吃老婆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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