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吃上饭,吃不饱,”林溪用行动和语言告诉他,是的,长这样的也能吃不饱,“他们家多事,吵——给我钥匙。”
“?钥什么匙?”
“店里的钥匙,”林溪将空饭盒放在旁边台阶,单手指三楼,“我要搬到那里。”
“……”
林溪看他半响没有回应,很奇怪:“不给住吗?”
好你个理直气也壮,冯胖子的眉毛抽动两下。
他这到底上哪捡的怪咖,比他年轻时候还奇葩!
第一回 见林溪那天,他其实是来店里买笛子,挑了最贵的款,冯胖子给他结了账,只当他是有钱人家小少爷,没多想。
结完账,冯胖子闭店,捣鼓自己的编曲。
曲子里有一小节,无论怎么都顺不下去,他苦恼了小半个月,干脆破罐子破摔,先写后边的,中间空出一节,衔接虽不流畅,但普通人也听不出。
也刚好,林溪回来,拿落下的钱包,并露出耳朵受到侮辱的表情。
音乐人的灵魂总要更敏感一些,冯胖子当即勃然大怒,叫他别不懂装懂。
林溪不理他,拿起钱包就走,而冯胖子……那就更怒了。
林溪沉默一阵,接过他的木吉他,拨了几个音,亮给他听。
那可谓是醍醐灌顶大彻大悟如听仙乐如雷贯耳,冯胖子当场成语接龙并跪了,林溪也就更走不成了。
留下林溪比冯胖子以为的要简单很多,甚至是林溪主动提起的,他说自己来容城寻人,暂住亲戚家,需要找份工作。
一拍即合,立刻上工。
冯胖子:“我告诉你,今天不是我冯胖子做慈善,是我冯胖子惜才!”
林溪:“哦?”
冯胖子站起身,双手叉腰,气场两米,“别光要好处不干活,进来,给我听曲!”
“你的乐器是谁启蒙的?”设备齐全的录音室里,冯胖子发出你这波后浪太带劲的感慨,“天才我见过不少,乐器一道,大多触类旁通,但样样都能精的,没见过,你这都是谁教的?”
林溪报了七八个享誉全球的大师姓名。
“真的假的,纯靠听他们的磁带自学吗?”
“面授,”林溪说。
冯胖子给他竖大拇指,肃然起敬,“要说你这脸生得好呢,说起冷笑话时跟真的似的。”
林溪:“……”
就闲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