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扶着宁悸的手站起了身,眼前模糊的让她几乎看不清路。
忽然,她又隐隐听见了马蹄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她眼前。
她后脊僵硬。
两人遥遥相望,姜予看不清那人的面孔,眼前只有模糊的轮廓,那人似乎身材高大,比适才的刺客要更为压迫。
她以为是又追来的刺客,心底不禁产生了几分绝望,她忽然自暴自弃,心想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凭如今的情况,她根本跑不远了。
她挡在了宁悸身前,硬着头皮冷色朝着他望了过去。
却看不清两人相依的情景时,宁栖迟如坠冰窖的苍白面色。一路急赶,他知道放跑的人是大患,即使受了重伤也不容小觑。
可偏偏寻到她时,却是眼前景象。
宁栖迟目光落在一旁倒地已经气绝的落网之鱼身上,一瞬间眼神微征。
他薄唇抿紧,握着的缰绳几乎勒入血肉。
他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因为是他来迟了,来保护她的,并非是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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