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我若是这模样回去,他怕是会把我杀了。”
洛明凤:“……好吧。”
在意识到自己答应什么之后,洛明凤欲言又止,最后才道,“若是被发现了……”
“若是被发现了,那我也只是景华真人的徒弟,”纪渊淡定地道,“和破天宗没有任何关系。”
洛明凤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心疼景华真人。
不过把前徒弟强娶了,逼得小徒弟入魔的师尊,也并不需要他心疼就是了。
找洛明凤,是纪渊的无奈之举,不过除了洛明凤,他也没有别人可以找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围着大师兄打转,根本没有自己的朋友。
不过,他也不需要朋友就是了。
待景华真人大婚前夕,洛明凤作为破天宗宗主,自然可以早早到场,甚至还可以占据半个山头。
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如一座石像的纪渊,洛明凤挥退了下人,才问道,“纪渊,我还以为你会趁机把叶真人抢走,若是仪式开始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就做不了什么了。”
毕竟若是纪渊暴露一身魔气,肯定会被当场打杀。
“那你非得要来做什么?”洛明凤疑惑地问道,“找罪受?”
纪渊摇了摇头,冷淡地道,“来看热闹。”
洛明凤不懂了,这人不是对他大师兄要死要活的吗?怎么大师兄要成亲了,纪渊反倒一脸淡定了?
“你开什么玩笑?”洛明凤吃惊地道,“你这是放下了?”
放下?怎么可能?纪渊面色如常,“若是我把大师兄偷偷摸摸抢走,被师尊发现的话,肯定会大闹一场,到了那时,大师兄就会被人编排艳事。若是我侥幸成功了,大师兄跟我一起离开,大师兄逃婚之事,便会立刻传开。”
在洛明凤不解的目光中,纪渊继续说道,“而现在,在整个修真界众人眼里,大师兄是被强迫的,他已不是景华真人的徒弟了,在那些人眼里,景华真人把大师兄逐出师门,就是为了娶他,现在被编排的人,是师尊。”
洛明凤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干巴巴地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叶真人了,没想到……”
这怎么能叫不喜欢?分明是爱得太深了。
就因为不想让叶真人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才不愿做多余的事情?
洛明凤叹了一口气,“叶真人何其有幸,能够得到你的爱慕。”
没想到,听到这话,纪渊并没有多开心,他眉头,“我不该让大师兄知道我的心意的。”
若是他早就知道大师兄修了无情剑道,他就该藏起自己的心思。
他的私心,会成为悬在大师兄头上的利剑。
洛明凤没再说话,因为他实在搞不懂纪渊在想什么,让他怪害怕的。
三日后,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空气中的灵气都浓郁了几分,昆仑派太上长老大婚,自然是不可以马虎的。
只是婚事太急了,很多事情都没准备好,不过大体上,还看得过去。
洛明凤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三排,每一排的前面都有一条运输着各种美食的悬空小河,弯弯绕绕,增添了几分活力。
其他宗的宗主在见到洛明凤时,都会上前攀谈几句,毕竟这位宗主实在是太年轻了。
在洛明凤烦不胜烦之时,仪式终于开始了。
无为殿到山门广场之间,悬空地铺了一条花路,五彩缤纷,摇摇曳曳,还有粉蝶在其中飞舞。
景华真人为了这场大婚,还是废了不少心思的。
纪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场的欢声笑语,他只觉得厌烦。
在此期间,还有无数道视线在他的身上扫过,只是因为他看起来修为太低,那些大能对他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最主要的还是洛明凤替他隔开了一些视线,这次来的人之中,必定有能一眼看穿他的人。
只是他是洛明凤的人,若是没打算和破天宗交恶,也不会多做什么事。
更何况,仙道之人豢养几只魔修,也不是没人做过。
大婚,很快便开始了。
纪渊的心思一直不在大婚之上,直到听到好几声钟鸣声,才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大师兄,满头青丝被挽出了花样,趁得一张脸更加精致,红唇娇嫩,表情清冷,一身大红轻薄的嫁衣飘飘欲仙。
纪渊一时间看呆了,直勾勾的视线,黏腻地在叶浮白身上缠绕。
叶浮白猛地看向了某处,他嘴角抿起,疑虑地看向了下方,那是……破天宗的位置。
叶浮白心里咯噔了一下,方才那个视线,是纪渊来了么?
应该不大可能,若是纪渊逃出来了,怎么可能会不来昆仑派?
景华真人之前就说了,他们的婚事,已经传遍了修真界和魔界。
按理说,纪渊也是知道的。
叶浮白不敢想象纪渊若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并不想和景华真人结为道侣,但是以他如今的修为,如何能够和对方抗衡?
意识到纪渊不在,叶浮白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不大开心。
也不知纪渊现在过得如何了,魔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阿白,在这种时候你也能走神吗?”景华真人的表情有些危险,他靠得更近了,轻轻地把玩着叶浮白的碎发,“你在想什么?”
叶浮白瞥了他一眼,“在想纪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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