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回去,“你随处问,我们这只走箱,不单买。劝你早下决心卖,我们可不愁卖。”
一瓶瓶便宜,但一箱箱来算价格的话,还是挺多的。
但正如这商户说的不愁卖,一盏茶时间门不到,就好几个行商挤过来了
解,互相还竞争了下价格,最后一位胖乎乎的行商干脆地将商户的东女果酒全部包圆。
士子们看着一麻袋一麻袋的布匹、银钱交易方式,人都麻了。
王士子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下意识道:“如此暴利?!上卿如此行径,岂不是与民争利?”
萧何摇了摇头,道:“大错特错。我只说一点,目前岸边的商户的货物与上卿无关,全是他们自发带商品过来与人交易,若真的与民争利,这些商户脸上又怎会有如此开怀的笑容。
用上卿的话来说,他这是提供船只、运输等便利,将蛋糕再次做大,与百姓共同富裕。你在这里多待上些日子便能理解。”
王士子还想争辩,却被旁边人一把拉住。
高士子还压低声音道:“别说了别说了,之前就差点被少年郎们抓起来打。现在这里光岸上就有数百人,若真的惹怒了他们,让他们真冲动起来,我怕萧郎君这一回也挡不住啊。”
王士子脸上明显露出后怕,但依旧倔强地说了两句:“之前又不是我惹怒农户!与我何干!”
高士子:……
恰在这时,湖畔忽然响起了非常嘹亮的号角声音。
不管之前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的商户们,此时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湖畔的方向,嘴角还兴奋的念叨着。
“来啦来啦!他们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