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看了一眼王可忆,低头道:“奴婢、奴婢不敢。”
孙平柔觉得有趣,“但说无妨,有哀家在没人敢动你。”
“奴婢……奴婢有罪,奴婢明知道皇后娘娘给陛下下毒……”
“大胆!”孙平柔起身呵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宫女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奴婢原本也不相信皇后娘娘会给陛下下毒,可是、可是这是奴婢亲眼所见!更何况,娘娘在今天之前已经试过好几次,只没有找到给陛下下药的良机方才作罢。”
王可忆原本拉着姜贽的手发呆,听到这话才转过头不明所以:“你是谁啊?你说你知道我下毒?”
她记得这张脸,是她宫里的宫人,但她也确实是记不住名字。
宫人一噎,“我是桃红,娘娘这几日病了,您的药膳都是我负责熬的。”
王可忆听到“药膳”二字有些心虚,因为这些日子那药膳她能逃过不喝的,全都倒进了殿里桌上的牡丹花盆里了。
那宫人见她有些许恍惚继续道:“前几次,娘娘就是把没寻到机会送给陛下的药膳倒进了殿内的牡丹花盆中。想来那土中应该还有残渣,太皇太后若是不信一验便知。”
王可忆感觉到皇祖母的目光,她点头:“让人去查验吧。”
她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宫人领命而去,不需多时便带着那牡丹花盆来给太医查验。
还不等太医说什么,王可忆发现那牡丹花泛黄的叶片,忽然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下午吃烤肉时,这牡丹花都还是好的。
太医仔细检查了这牡丹花,吓得双腿颤抖跪下:“太皇太后,这牡丹花土里的药渣,确实与陛下所中的毒是同一种。都是能要人性命的毒药,只是这毒性被削弱了许多,方才没有酿成大错。”
王可忆跪下:“皇祖母,孙媳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瑜歌只是淡淡看着,眼里是淡淡的嘲讽。看吧,这些npc还不是挺好利用的,不过就只是氪了一点金就能解决。
孙平柔不置可否,只是唤来德安:“你将凤梧宫的宫人全都带去司正司,哀家亲自去审。”
“皇祖母,这样不行。”王可忆辩驳,“那司正司都是要动刑的,指不定就会生出冤案。而且、而且……”
她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衣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她明明知道东西,在这一刻就是想不起来。
她最后只想到一句话:“我为什么要害姜贽呢?”
王可忆此话一出,殿内原本各怀心思的人全都沉默,像是猛然被点醒一般。
对啊,王可忆为什么要害姜贽?他们是新婚夫妇,而且也算得上是举案齐眉,王可忆她害姜贽做什么?
为什么在王可忆说这句话前,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想到这件事?
孙瑜歌在意识海里质问系统:“你们这个游戏的文案组都在做些什么?”
为什么逻辑一点都不自洽,为什么npc角色还能反问出这种话?!
系统:“我不知道,我去问问。”
孙瑜歌想在王可忆身上使用记忆篡改,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确定使用”的按钮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参见太皇太后。”
“皇祖母。”
殿内突然响起两道声音,一个是匆匆赶来的陆知书,一个是一刻钟前还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姜贽。
太皇太后向殿门外的陆知书看去,而王可忆的目光则落在姜贽的脸上。
他的脸色苍白,但还是向她挤出一个笑。
王可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而她也知道,姜贽醒了那一切都不会有事了。
从前,她背过很多黑锅,巫蛊之祸、欺辱妃嫔、干政很多很多的罪名,但是姜贽都会护住她。
她还记得那次巫蛊之祸应当是最严重的一次,毕竟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在声讨她。
甚至她看到姜贽案头堆砌的奏折,都忍不住想如果姜贽再不处置她,会不会上京的纸都要变贵。
毕竟那些朝臣每天写那么多的奏折,也不知道要花多少纸。
但姜贽还是护住了她。
所以,她相信这个人。
“陆娘子,不对,现在应当是陆司正了,你来可是听说了今天的事?”太皇太后以前对这个陆知书有几分好感,语气还有几分平和。
陆知书谨慎道:“太皇太后素来慈爱,臣早有所耳闻,今天来也是知道您担心陛下……”
太皇太后:“有话你便直说罢。”
虽然得了首肯,但陆知书还是颇为小心:“陛下今日中毒一事,娘娘与臣都是听宫人禀告的,人已经带来了就在外面候着。”
“至于这牡丹花和送药的宫人,臣想一面之词并不可信,只是按您所说的来,怕是也行不通……臣是司正司的长官,怕是这审出来的结果也难以服众。”陆知书兜兜转转,表面赞同审问宫人,结果最后却把绕回不要审问宫人。
王可忆坐在床上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知书的能力吗?
那上辈子那个占着知书的身体的精怪,可真是太差了吧,不不不,不仅是太差了,简直就是丢知书的脸。
难怪知书后面恢复正常以后,也不愿意多出来走动,除了心情落寞,恐怕也是觉得丢人。
也是,就比如要是谁占着她的身体,却连一顿两碗饭都吃不完,她也嫌丢人。
太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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