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很阴损,我们千防万防,但还是难免会有避不开的时候。”
看到顾暖眼中明晃晃的担心,言锵拉起她的手,宽慰着说:“这只是看起来很骇人,你不要想太多了,好好把身体养好。”
在言锵握住顾暖手的那一刻,她眼睫轻颤,良心的谴责和对爱情的背叛,时刻压着她的脊背,快要将其压垮。
她低下头去,抿紧了唇,内疚的说:“你回去之前买点药酒,揉一揉把淤血化开。”
言锵没看出异常,反而为顾暖关心他感到高兴无比,笑着点头,“我会的。”
顾暖抬眸看了眼笑容满面的他,本就内疚的心,越发的内疚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让自己陷入这样难堪又无助的境地...她就像个脚踏两只船的渣女,欺骗着言锵的感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言锵见顾暖气色有些不好,便提出要走。
他为她压好被子,“你快躺下,我不耽误你休息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顾暖眼眸忽闪,不敢直视言锵,沉默着点点头。
言锵以为她是刚醒,说这么久的话累到了,把凳子放到一旁,又把水杯里的水倒满,随后便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轻轻的合上门走了。
病房回归安静。
顾暖陷在被窝里,长吁短叹好半响。
真是作孽...
“他离开,就让你这么难过?”
顾暖心中一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就看到秦峰霆站在床头,清冷的眼盯着她。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还不等她开口问,一方湿帕出现在秦峰霆的手上。
她的手被拽过去。
每一根指头都被擦的很细致,占有欲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