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像闸门挡不住发达洪水那样,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那个老是和他开玩笑的女孩儿走了,他眼睁睁目送她走的。
言锵心情亦是沉重不已,悲痛,苦恼从胸中漫溢出来。
都怪他昨晚上睡得太死,没有留意到简思雨醒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早早地注意到了,及时的关心简思雨,她也就不会有轻生的念头。
好好的姑娘,生命就这样消而弥散了。
言锵看向蹲在墙边的白莉,“里面怎么样?”
白莉嘴唇紧闭,下颏稍显尖削,闻言摇了摇头。
坐这儿一下午了,她根本没听见里面发出任何动静。
言锵抬起手轻轻敲响房门,“顾暖,我们...”
言锵顿了顿,一咬牙:“我们把简思雨的骨灰带来了,咱们商量一下埋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