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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世搞基建[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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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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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边城,少年期待的任务也迟迟没有出现,只能按照吩咐,无聊地游走在长安城几个愚蠢无聊的纨绔子弟身边。

    直到去年年底,少年突然得到消息,那个小男孩要回来了 。

    而他,也终于执行那项任务,送给多年未见的小男孩一个大大的惊喜。

    深思熟虑跟那个人讨论过后,他决定把动手的地方定在平康坊天香楼。”

    顾念唇线微绷,“你选天香楼,其实是因为柔娘答应将赵杰直接送到三楼,在那里更容易达到引人注目的效果吧?”

    “柔娘跟你说了这件事?”葛十二微微有些诧异,又点了点头,“距离遥远,万众瞩目,上元佳节的天香楼,的确是个引人注意又容易动手的好地方。”

    “年深,” 葛十二唇边绽出个诡异地笑容,突然喊出年深的名字,“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现在在吧?”

    “没错,在。”年深坦然出声,“你的故事也听得很清楚。”

    “如果是你,你当年会跟那个人走么?”葛十二的语速突然变得急切起来。

    “如果是我,我应该也会走,比起朝不保夕,说不定还能用十年的时间搏出一个机会。”

    “好,好!” 听到年深的回答,葛十二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却不肯再继续说下去了,“可惜,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的话,就得等酒到了。”

    幸亏义宁坊离怀德坊够近,顾念跟年深用笔才略微‘交谈’了几句,杜泠跟萧云铠就快马加鞭地带着东西赶回来了。

    葛十二手被绑着,眼睛也不方便,萧云铠便耐着性子在旁边给他喂酒夹菜。

    接连喝了两杯,葛十二忍不住感叹了声,“好酒!来块羊肉,要两分肥八分瘦的。”

    “我说你,差不多该可以说了吧?”萧云铠切了块羊肉塞进他嘴里。

    “问吧。”羊肉如愿入口,葛十二点了点头。

    “那好,就先说说你那天在天香楼杀赵杰的过程吧。”

    “啧啧啧,你这样问不对,”葛十二对顾念的问题不满地摇了摇头,“至少也要从松涛别院问起。”

    “行,你愿意的话,从你跟赵杰认识讲起也可以。”顾念被葛十二气笑了。

    “那也不必,我结识赵杰的时候,还没什么明确的打算,只是想多埋几条人脉,毕竟他家跟年家是天然的对立派,长安又人事浮幻,复杂多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来口饆饠。”葛十二说完,又转头吩咐了旁边的萧云铠一句。

    萧云铠气得对着他的脑袋比划了两下拳头,最后还是以‘大局为重’的给他切了块饆饠送到嘴边。

    “揽月楼的招牌,果然好啊。”葛十二美滋滋地咂了砸嘴。

    “说说吧,你跟着赵杰去松涛别院是做什么的?”顾念耐着性子问。

    其实杜泠和萧云铠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年深和顾念他们这边,包括张寺丞和赵评事那边也都有,但年深和顾念的注意力都在案子上,根本没有心思吃。年深不动,那两位自然也不敢动筷子。

    “两个目的,第一,确认他当众跟赵杰起冲突,换上叶九思的新衣。第二,确认他喝了足够的酒。当然,其实我个人还有第三个顺带的目的,”他顿了顿,转向年深的方向,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动手之前,我想在近处看看他。”

    顾念:…………

    你一个陷害别人做凶手的家伙,就别装出一副深情款款地模样了好吗?

    你就是去确认他离席前的打扮,为晚上做准备吧。

    杜泠皱了皱眉,“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换上的会是那件云鹤纹的新衣?”

    “不确定。”葛十二笑了笑,“所以以防万一,那两套新衣服我都做了。”

    杜泠:…………

    原来胡裁缝做的衣服不是一件,是两件!

    “然后你就换上了云鹤纹那套衣服,晚上冒充他出现?”

    “没错。赵杰知道我擅长装扮易容,我提前跟他商量好了,晚上‘装扮’成年深的模样当众出丑,替他出气。来口酒!”葛十二心安理得地使唤身旁的萧云铠。

    萧云铠捏了捏拳头,端起酒杯送到他唇边。

    葛十二喝了一口,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我选的这颗棋子太好了,身份合适又没有脑子,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根本没想到,那一刀,我会真的砍下去。

    可笑他还赞叹我的装扮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因为要留那个小丫头做年深杀人的证人,我本来想打晕她的,没想到她自己就晕了。”

    杜泠不解,“既然要留她做证人,为什么你后面又要追到孙家去杀人灭口?”

    “因为我后来发现,自己的装扮有一处疏漏,囚服看不出,但她如果见到常服打扮的年深,可能很容易看出来。”

    “什么疏漏?”

    “手套。”

    手套?顾念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指年深右手的那只金色半指手套。也是,如果他当天在天香楼的时候戴着手套,根本不会留下右手的掌纹。

    年深放在膝盖上的右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白色。

    葛十二叹了口气,露出丝懊恼之色,“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离开长安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右手就戴上了一只金色的手套,而且从不摘下来。

    当日在酒宴上第一次距离那么近的看到他,我有点得意忘形,居然没注意到那只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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