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勤政爱民,也是我们辛苦奔波,才得来的。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生出对三清阁官员身份的自豪。这样的盛世谁能作假?谁又会因为杞人忧天就毁了这样的盛世!绝无可能。
直到一阵喧哗打断了她的沉醉,将她拉回现实。
——“此处乃贵人所在,你二人形单影只、衣着寒酸,如何敢冒充世家官吏!”
——“有请帖?有请帖又如何,我看你这请帖,必定是偷的!”
——“来人,将她们拿下!”
几名暗绿官袍的三清阁官员,围在一处嚷嚷着,凶神恶煞得很。其余人知道他们最近受皇帝青睐,也纷纷避开,不愿多事。
如此,就只剩被他们针对的两名女子站在原地,孤立无援,看上去好不可怜。要说穿着打扮,她们确实一身简素,只有些单薄的色彩,连个花纹也没有。有一个还好些,钗环俱全,另一个连首饰都没有,只腰中两把长剑凛凛不凡。
面对气势汹汹冲上来的官吏们,那寒酸的女修偏了偏头。
“哎呀,忘记打扮了。”
云乘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