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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死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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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京城星祠(2)(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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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只是诱饵。在光芒背后,是面目狰狞、没有眼睛的怪鱼。但是已经晚了,迷路的小鱼会被捕猎者一口吞掉。

    现在,她看见的光芒也会是捕食者的诱饵吗?

    云乘月思索了片刻,决定先掏一瓶元灵丹出来吃掉。她出门什么都可以不带,补给必须带够。

    调息片刻,等力量完全恢复,云乘月又掏出一辆飞舟。这还是胡祥师兄送她的,是感谢她在罗城救了人,据说是胡师兄十年磨一剑的得意之作。

    云乘月不知道这飞舟具体好在哪里,只知道它外观简洁,类似一只两头翘起、有水波纹的梭子,每一根线条都优美流畅,行驶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速度随心控制,飞得又快又稳,还水火不侵,内部又能调节温度……

    哦,这样一想,果然是样样都好的精品飞舟。

    坐在飞舟上,云乘月向前飞去。飞舟自身有防御系统,但为了避免和星祠阵法发生冲突,她把飞舟的防御关闭了,还用“梦”的瑰丽覆盖了整座飞舟。

    黑暗的大海静谧极了,只有浪涛声一次接一次,每次的间隔都一样。单调乏味。

    云乘月往下看了一眼。

    她什么都没做,仅仅是看了一眼,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又有点困了……攻破星祠防御阵法,终究是个费脑筋的工作。

    但还得打起精神。

    这样想着,她站了起来,一脚踏上船头。腰间的玉清剑和上清剑都回应了她,无需拔剑,就有剑风凝聚。

    一切都很静,但空气悄然收紧。

    近了。那点光芒越来越近,从一豆变成了一捧,继而是一片。她看清了光芒的来源——是烛火。

    眼前出现了一座悬浮在半空的平台。那台面上铺得有砖,又放了桌椅、床铺,两侧还立着书架,书架上满满地摆了书。

    书桌两边又各点了一盏灯,两盏灯都蒙着灯罩,上头绣得有雅致的。摇曳的灯火照亮了伏案写作的人。

    那是一名男性,动作专注沉静。他着一身深蓝织白竹纹的道袍,戴小冠,侧面被灯火映亮,其人浓眉大眼,颇为英武。若非周身虚化,就与活人无异。

    在他身旁,还有另一名男子,也是身形虚化的死灵。他约莫四五十岁,一身暗红官袍。此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愁眉苦脸,时不时看看下方的黑色河流,又朝四面八方张望,心神不宁的样子和道袍男子形成鲜明对比。

    云乘月发现,她见过这名穿官服的死灵。

    “杜大人?”

    她选择出声。她还保持着拔剑的姿态,只是解除了“梦”的遮蔽。

    “是谁?!”

    杜尚德惊愕地站起身。

    那名蓝白道袍的男子也讶然抬头。在望过来的刹那,他手中毛笔一颤,滴落饱满墨汁,重重跌在纸上。

    “……妙音?!”

    云乘月有些讶异,说:“你认错人了。”

    男子一怔,面露恍然,歉然道:“是,我认错了,只是刚才那一眼……对不住。”他放下笔,略一拱手。似乎没有敌意。

    云乘月并未放松警惕,只问:“严伯舟?”

    男子已然平静下来,神色沉稳。他细细看了云乘月一遍,半晌才说:“正是。”

    云乘月又看向另一位眼巴巴的男子,再问:“杜尚德杜大人?”

    “是我……是我!”杜尚德激动起来,拱手做礼,“不知姑娘是……”

    不待杜尚德说完,严伯舟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低声道:“嘘——不要吵醒它。”

    哗啦……

    黑色的海浪高了一些。

    顷刻,杜尚德面色微变,那激动的神色淡去,换上警惕与一丝淡淡的恐惧。他不安地看向黑海,紧紧闭了嘴。

    “跟我来。”

    只见严伯舟转过身。他身前有影子波动,之后凭空开辟出一条小路。

    他率先走进去,杜尚德紧随其后。

    云乘月考虑片刻,也跃下飞舟,跟着前进。

    在她走进那条小路后,入口就在身后关闭。那一直回荡的单调的海浪声,也听不见了。

    “……到这里就暂时安全了。”

    此处别有洞天。

    一座四面来风的凉亭,放眼望出去是一片荷塘。初夏有花,花下有鱼;夜色正好,有月无星。

    亭中有棋盘,还有一本卷着的棋谱。远处有灯火人家。一派富贵闲雅的景色。

    可惜都是假的。

    “这是我抽取一段记忆塑造的空间。能踏足的只有这片亭子。外面逛不得。”

    严伯舟说完,又分别请她和杜尚德坐下。他温和道:“现在,还要请姑娘说明来意了。”

    作为死灵,他周身却弥漫光明气息,好似雪山金照,冰冷清高,又坦荡纯粹。只在那光明之下,压着一点挥之不去的死意。

    “我姓云,名叫云乘月。”她拱拱手,看向面露惊讶的杜尚德,“杜大人应当听过我的名字罢?实际我也见过杜大人,就在诏狱中。”

    她简单讲了讲在诏狱的经历。

    杜尚德听得双手握紧,面露茫然,好一会儿才道:“原来我是真的死了……我竟还抱着一点期望,想或许我只是魂魄出窍,还有还阳的可能……”

    “老师呢?”他又询问卢桁,“老师可安好?”

    待听到卢桁已经离开白玉京时,他舒了一口气:“离开就好,离开就好。近来京中气氛诡异,老师那人性情刚直,得罪过许多人,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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