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主死了很多年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70章 重逢(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家显贵,再是恩怨情仇,于她也只是过眼云烟;说到底,在她面前,谁都是普通人。

    容清暗中叹气,按下那一丝羡慕甚至嫉妒。她果然还是没办法喜欢这个人。

    只是,无论如何……

    “……谢谢你。”她说得很轻,微不可闻。

    如果不是因为云乘月,她也许终其一生都不会走出浣花城那精致的院墙。她会沿着既定的人生往前,会重复着一天又一天的伪装、算计,几十年后身体日渐腐朽,她才会在高墙院落里恍然惊觉,或许人生曾有另一种过法,但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而现在,还来得及。

    云乘月不明所以,于是疑惑:“为什么道谢?”

    容清摇摇头,笑起来。这个笑容不再复杂。

    “没什么。”她释然道,“再见。如果我们的服务让您满意,期待您向其他客人介绍何氏车行!”

    她有些俏皮地说出这句标标准准待客话,然后抓紧缰绳。

    “驾——”

    她要为了自己的人生,再次出发了。普通人又如何,普通人也在拼命地、辛苦地挣着自己的生活,哪怕只有短短几十年。

    云乘月望着她的背影,想起来什么:“哎——容清,记得喂你的马!”

    容清动作一滞。

    对哦,忘记喂马了。

    她赶快停车,赶快喂马。马儿有点委屈,把大脑袋往她身上蹭,蹭得她不自觉地笑。

    真好。

    这个需要她急急忙忙往前赶路、需要她记住喂马、需要她努力做生意、需要她绞尽脑汁解决很多危险的人生,并不是那么可爱。

    但她喜欢它。

    ……

    “保重——”

    对着容清的背影,云乘月挥了挥手,再挥了挥手。

    哪怕容清不愿意和她讲太多心里话,她也看得出来,这个曾经的云三小姐是真的不一样了。那种令人高兴的“不一样”。

    【获得白色情感,容清的祝福。】

    【摆脱了曾经的名姓,也就摆脱了曾经的人生。现在的容清过得很辛苦,却是自己喜欢的那种辛苦。她仍然羡慕你,也有些嫉妒你,失落于自己比不上你,可同时她也祝福你,因为只有你越走越高、越活越好,她才能受到鼓舞,觉得女孩儿也能争第一,活得精彩广阔。】

    【随身携带,可以增强亲和力,更容易获得他人的善意与信赖。】

    “也谢谢你,容清。”云乘月说,放下了挥舞的手臂。

    而后,她才转身踏进院门。

    “皇后殿下——”

    院子门一关,明显就感觉到阵法波动。声音和光线好似没变,但其实与外界不通。也在这一瞬间,一个人影携着一声呼唤冲了出来。

    那人影转瞬即至,“噗通”一下先是跪在地上,接着竟猛地趴倒在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具尸体。

    云乘月眼神一厉。

    噌啷——

    她剑都拔了一半,却见那“尸体”上摇摇晃晃又起来一道影子——一道魂魄。或者按大梁的说法,一道死灵。

    那死灵魂体凝实、死气含而不露,只边缘有些虚影。再看模样,身形娇小、肤色微黑,双眼明亮灵活、正气凛然,哪里像死灵,简直比活人还活人。

    她有些歪扭地从“尸体”上爬起来,急吼吼地抱怨:“这傀儡能量耗尽,果然该补充了——皇后殿下,别离多日,您可安好?”

    居然是乐陶。

    娇小的将军行了个军礼,利索之外又透着杀伐之气。再看她魂体血气不散,就知道这段时日里是杀过人的。

    “我还好。乐陶,你又好不好?”

    云乘月确定是她,才收起剑,又皱眉:“你刚才叫我什么……皇后殿下?不是说过,叫我名字便可以。”

    上次见乐陶时,她还没有过去的记忆,听着“皇后殿下”四个字只觉得别扭,现在……更别扭了。

    乐陶立即点头:“是我忘了,就按乘月说的办。乘月,你怎么才到?我等你许久了!”

    她神态透着股急切。

    “我先去了一趟诏狱。卢爷爷被网罗罪名下了狱,我原想先带他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云乘月往四周一看,“薛无晦说在这里等我,他人在哪里?”

    “正是要说陛下的事。”

    乐陶面上的急切更重,忽然再次跪下:“陛下受伤昏迷多日,乘月,求你救救陛下!”

    薛无晦——果然出事了。

    从他没传回消息开始,云乘月就起了这疑心。眼下疑心被证实,她只沉下脸,一句话没多问,抬腿就往里走。

    “我看看。人呢?”

    “就在内里!申屠正照顾陛下,这里的阵法也是申屠布置……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太着急了,啊呀我不说了,乘月快来!”

    乐陶往里跑。

    踏进里屋的一瞬间,云乘月脑海里其实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是敌人伪装成乐陶,要将她骗入陷阱,那他们已经成功了。

    但这个念头在下一瞬间被驱散。她确实看见了申屠侑,也看见了卧在床上的那个人。

    “皇后殿下!”

    申屠侑倒是好好地“穿”着傀儡,披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道袍,脸上带着疲色。他正守在床边,猛一回头时面容扭曲,带着噬人杀意,但认出是谁之后,他表情一变,连忙起身行礼。

    他哑声道:“殿下,您终于来了!陛下受伤,乐陶与我都毫无办法,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