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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死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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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关押(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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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一起,帮朕……做一个活人的身份出来。”

    如此如此,这般那般。陛下细细地交代了一番。

    活人的身份?

    乐陶越听越惊讶。事情倒是不难,就是很需要耐心细致,难怪要叫上申屠。可……这件事好像不怎么有必要?不对不对,陛下既然这样说,那就一定有必要,只是她看不明白。乐陶生前就很有自知之明:她适合当将军,却不适合当谋士。

    有什么事她照办就对了。

    女将军痛痛快快点了头。

    最后,她还有一件事要问。

    “陛下,臣斗胆,”她问得很小心,神态也变得非常严肃,“最该车裂凌迟的那个叛徒,已经找到了么?”

    那个叛徒——千年前谋划了整个阴谋,又从背后亲手斩下陛下头颅的叛徒。

    乐陶低声说:“臣一直想不明白。早在陛下立国前,我们这些追随者就立下道心誓,谁敢背叛陛下,便是五雷轰顶的下场。可究竟是谁,竟然有那等修为、那等手段,突破道心誓的限制,将陛下……”

    她不忍再说,也不敢再说。

    薛无晦的反应却非常平静。若一个人花了千年来怨恨、来质疑,那最终当他接受业已发生的一切,他就会获得远超常人的平静。

    “办法总比限制多。不过,叛徒也付出了严峻的代价。”他甚至微微一笑,虽然这笑容异常冰冷。

    乐陶蠕动嘴唇:“那,究竟是……”

    “乐卿以为是谁?”

    “从实力来看……言氏?或者班氏?”

    “另有其人。”

    “那……庄氏?”

    薛无晦翘起嘴角。

    “对了。但也不全对。”他微笑着,眼中闪烁着森冷的锋芒,“乐卿,你会知道的。”

    ……

    假如云乘月能听见薛无晦和乐陶的对话,她一定会给女将军一个扎实的拥抱,告诉她她说得对,她讨厌被隐瞒,就算是麻烦事,也要让她自己决定推辞还是参与。

    不过她现在顾不上思索其他。

    这个静谧的后半夜,她正行走在后山的法阵中。

    梦马在这里不管用,甚至显出了畏惧,她就收了起来。一柄玉清剑在手,银白的剑身散发光芒,照亮了她的前路。

    其实,这里并不需要照明。

    因为法阵已经对她显露真容。

    在山外看起来,法阵像巨大的粗绳,而置身其中时,就会发现它们依然由无数字列组成。它们好似一条条活动的藤蔓,组成了一座深深的书文之森。她每往前走一步,这些“藤蔓”就自己移开一些,又迅速在她身后合拢。

    她就这样一步步往里走去。

    今夜她走了太多路。以往还能用飞舟替代一部分路途,但宵禁出游,哪能大大咧咧飞?

    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要万分小心,还得尽量快。久而久之,云乘月已经无数次汗湿重衫,又因为怕触发法阵,而小范围运转灵力,不让汗水滴落。

    现在进了后山,法阵自动回避,她反而轻松一些。前路自开,她就没必要再小心翼翼,也无需再浪费灵力。

    夜晚的山野并不安静。有风声,有虫鸣,偶尔还有飞鸟掠羽之声。没有了人类,自然其实一样热闹。

    所以她走得还算惬意。

    可时间一久,云乘月就觉得不对劲:她进后山的时间是后半夜,算来现在该是黎明,为什么天空依旧漆黑,只有星空运转?

    她抬起头。根据星空的位置,现在应该是……

    看不出来。因为每一个时刻的星星都在。它们一同在空中闪烁,仿佛是无数的时间和无数的轨迹重叠在一起,将时空平面化地展开。

    云乘月很快想到了。难道这里是永夜?而之所以星空被设计成这样,恐怕是为了防止谁观星测命吧?

    观星测命,是修士的基本功之一。不过大多数修士只能从星空中推算时间、天气和大概的气候,再厉害一些的,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关于自己的命运——那就是所谓的“命轨”。

    但即便看得到命轨,也只能看到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预兆,具体怎么解读,全靠个人推测——全靠猜。

    就算让被关押的人看到真正的星空又如何?只凭观测星空,再强大的修士也做不了什么。否则,千年前的薛无晦就该算出自己的命运,或者算出别人的杀意。

    真怪。

    云乘月停下来。她回过头,看了看来路。那条路已经又被法阵掩盖,一点都看不见了。

    怪是怪,也只能往前走。

    她又往嘴里塞了两颗丹药,暗自感叹今天一夜真是走完了这辈子的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余生每一天都能躺着……

    但现实是还要继续走。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看见了一点灯火。

    灯火?

    的确是灯火。一点烛光悬在窗户里,四周黯淡的轮廓说明那是一间小木屋。

    云乘月定了定神,走过去。

    木屋很普通。而且没人。出乎意料。

    她先还谨慎地绕着屋子转一圈,等确定了这屋子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气息,窗户望进去也没有人,她就小心地推开了房门。

    屋里确实没人。

    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再加几张空白的、边角发黄的草纸,再一只装着清水的碗映着残烛,其余什么都没有。

    床上没有被褥,只铺着一点干草。她走到床边,蹲下来,看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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