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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死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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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通天观(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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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震,整个人重重擦过树枝,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顾不得浑身疼痛,云乘月狼狈地爬起来,一边喘气,一边戒备着敌人的攻击。

    她脚踝异常疼痛,多半已经肿了。但她一声没吭,咬着牙,目光不断搜寻四周。

    刚才的攻击掀起了一阵浓浓烟尘,混合着灰雾,她的视野顿时变得很狭窄。敌人消失在烟雾中。

    在哪里……在哪里?

    “呵,呵呵呵……”

    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贴着她耳边响起。

    云乘月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往前一扑!

    她躲避得险而又险,等她整个扑倒在地,才感觉左肩一阵疼痛。她目光一瞟,看见一片漫延开的血迹;如果刚刚她反应再慢一点,恐怕就是脖子被人切开了。

    再回头,敌人又消失了。

    怎么办……实力差距太大了。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丹田灵力流转,眉心生机跳跃,积极地涌向伤口,修复她的伤势。

    云乘月坐在地上,目光四处逡巡。她第一次这么狼狈,但生死间的压力反而让她的思维极度清醒。用书文?不,一开始她就试过了,无论是“生”字还是“光”字,本身的攻击性都很弱,虽然对死灵、污秽一类有奇效,但对付普通的修士并不管用。

    玉清剑?她修为太低,剑法也只是本能的刺、砍,全无章法。

    其他的,其他的……

    她心神微微一动,脑海中莫名浮现刚才的画面:敌人被她砍伤后,仅有的血液被天上的“祀”字吸收。他和那枚书文是一体的?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她的书文对他不起作用?

    因为他使用的是普通的灵力?可哪个正常人,能在失去大部分血液之后,还这么活蹦乱跳?

    一定有些问题——是什么?想想!

    嗖——轰!!

    气流轰出巨大的烟尘,云乘月再一次狼狈滚开。她吸进了一大口灰尘,不由自主咳嗽起来。她浑身都痛,血、汗、尘埃全部混在一起,头发也散成一绺一绺的。她用力擦开刘海,不让它们挡住自己的视线。

    她喘息着,眼神却变得无比明亮。

    她想到了。难怪他要利用气流掀起尘埃,原来支撑他行动的力量,就是……!

    云乘月忽然狠狠扑向前方。她像只咬牙切齿的兔子,忍着脚踝的痛,自虐似地狠狠蹬地,整个弹跳出去!

    “咦……!”

    刺耳的声音发出惊呼,往旁边让开。

    云乘月扑了个空,但没关系,她的目标本来也不是他本人!

    她扑倒在地,擦着敌人的衣角,重重滑出去。地面上尖锐的石子、枯干的树枝,在她身上摩擦出尖锐的疼痛,但她反而笑起来,因为她已经看见了——他的弱点!

    云乘月单手撑地,让自己翻转过来,面向天空。

    她与地面平行,望着敌人的后背。她清楚地看见,在他后背对应心脏的位置,有一根若隐若现的暗红色“触须”,往上一直延伸到“祀”字上!

    这——才是他的本相!

    云乘月挥出玉清剑。

    她没有直接劈砍,而是在半空写出“生”和“光”字。仓促而就的笔画牵丝映带,虽然不够工整,却带有天然意趣,仿佛孩童开心大笑的脸——她看见了他的弱点,当然开心啊!

    清风化剑,生机为光。

    玉清剑放大了书文的力量,赋予它们无匹锐意,得以更轻松地刺入那根“触须”!

    ——呃啊……!!!

    敌人发出了凄厉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仿佛失去丝线的傀儡,重重往后栽倒!

    “啊……!”

    云乘月赶快往旁边一滚,才避免了被尸体压住的悲惨下场。

    四下一片安静,烟尘尚未停歇。远远近近仿佛有鬼影窥测,一切都看不分明,一切都是压抑。

    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在不断响起。

    云乘月就躺在地上,平复了一会儿,让生机修复伤口,好歹别再流血,才艰难地爬起来。她又努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看着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

    她盯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左手,竖起中指。

    “去你爹的。”她口齿清晰地骂道,“祝你下次投胎,一辈子天天睡不好!”

    骂完,她继续一瘸一拐往前走。再走几步,用玉清剑砍了一根树枝,拿来当临时拐杖。等生机书文再努力一会儿,她的脚踝应该就好了。

    云乘月一边走,一边又擦了擦脸,自言自语:“偶尔骂骂脏话,还挺神清气爽。”

    ……

    她一路戒备,但接下来没有再遇到敌人。

    或者说……她遇到的都是敌人的尸体。

    全都是封氏的人。他们戴着面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像被刀戳穿心脏、有的像被弓箭射杀,有的像……被盾牌砸碎了头。

    他们身上都没有多少血液,看起来全是黄的、白的一团,皮肉骨骼内脏都混在一起,汪在地上。

    场面很恶心。

    云乘月尽量不去仔细看,只管往前走。

    她的脚踝差不多好了,虽然还有些酸痛,但不影响正常走路。她扔了树枝拐杖,重新紧了紧左边胳膊上的长耳兔。经过一场激战,兔子也变得黯淡狼狈,身上破了好几处,露出苍白的棉絮。

    快到山顶的时候,泥土小径上多了石板。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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