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我们二娘有福气呢。”
州牧笑得更和蔼三分,缓缓点着头。是个明事理、懂大局的女子啊。云大夫人不愧是女人中的榜样,这个宗妇当得好。
一旁,云家三房夫妇已经被制住,再不能多说什么。况且事关家族未来,云三爷已经犹豫动摇了——他又不是只有三娘一个孩子,其他儿子还要前途的!
“那么,事情便就这么定了吧。”
州牧矜持地晃了晃脖子上的肥肉,对自己很满意,觉得自己为官真是相当有原则,收了聂家的好处,就办成了事。
一锤定音。
也就意味着好戏终场。
人们看得心满意足,渐渐的,嘈杂之声都平息下来。
恰恰就在这片刻的安静之中。
“——我不嫁。”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了许多自以为笃定的心脏里。
这些心脏的主人都惊愕抬头。
那少女握着扶手,神态平静,却又一次轻易说出了让人错愕的话。
“我不嫁,谁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