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和我逝去的哥哥长得很像(第9/10页)
,与天地同寿的神树将如何预言世间命运。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闯入神树古界的人族大能修者在一夜之间暴毙。
后来便是狐族被赶尽杀绝逼上昆仑,每百年都会送出一位狐子平息怨气。
妖族内部心生不满,却始终未曾动手与人族撕破脸面,随着一代又一代新生妖族的降生,恩怨也逐渐归于平静。
没人记得魔族,包括那个寸草不生荒无人烟的妖族禁地边界。
直到一个年轻的人族修者为了突破五阶,企图走捷径。
禁地百尺之下,尚未从混沌中醒来的魔族,被从天而降的魂魄,砸出了第一缕神识。
魔族拥有视力的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族。
熠灭环顾着书房里那些凌乱的出自他手的画卷,又将视线挪在行衍脸上,他轻轻地问:“哥哥,我想见你很久了,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这间书房里,油墨和血腥气混成一团乌黑的云,正垂在行衍的头顶。他情绪分明地露出惊恐和惶然,行衍遏制自己不去看地上血肉模糊的金蛇,却没办法避开各种各样画中的自己。
“你是谁?”
行衍听见自己声音发颤,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命剑却纹丝不动。他潜意识里,仍旧不敢相信熠灭是那个“坏人”。
少年站在门边,并未踏出半步,他身上本染着新鲜的血,此刻也慢慢发了沉,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干。熠灭定定地看着行衍的脸,他稍稍向前半步,对方立刻警惕地后退。
“哥哥。”熠灭慢吞吞地开口,他似乎在犹豫究竟如何将事情说出口,“你和我……去世的哥哥,生得一模一样。这么些日子来,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了哥哥一样。我没有要害你的想法。”
“我可以带你去看……哥哥的房间!”熠灭又缩回脚,站在门边,一边缠着衣角一边看向行衍。
迟疑半晌后,行衍将萝鸣山的令牌背在手心,缓缓发问:“你是沙中阁的阁主,对吗?”
明明身处阁主府,行衍却一定要听到熠灭亲口回答。
“哥哥死后,我只是住在这里。”熠灭脸上露出一丝落寞,很快又消失不见,他小心翼翼看着行衍,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劣童。
行衍在背后掐了个诀,他在自己身上放了一根线,若是出事,这条线便会凝聚力气抵达萝鸣山。
即便信不过,行衍依旧点了点头。
熠灭走在前面,自顾自地说:“哥哥走了以后,他的房间经常打扫,只是除了我以外,再也没人去过。”
最平常的房间,处处都显得陈旧,唯独那张床看起来有几分新。行衍谨慎地走进去,却在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在他身前的熠灭不知道何时到了门边,而陈旧的摆设露出一丝属于阵法独有的光芒。
被骗了!
行衍猛地回身,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周遭景色飞速变幻,唯独那张床留在其中,漆黑的屋顶附和着满溢灵力的墙壁,行衍这才发觉阵法遍布整个房间,而这里原本的模样,应该是间地下室。
他的术法和物品在顷刻间消失殆尽,连最简单的掐诀都无法做到。
逃不出去。
阵法收束,行衍脸上露出几分懊悔,站在门口的少年慢腾腾走进来。
少年瞳孔里映出金色的光芒,庞大的术法力量将整个地下室包裹其中,行衍藏在手中的令牌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年一抬手,令牌便飞了过去。他张口,却还是那副熟悉的口吻。
“哥哥,你逃不出这里的。”
行衍顿了顿,看着面前的熠灭,又一次问了出来。
“你是谁?”
他摇了摇头,忽地感觉指尖传来些许麻痹感,有些弯曲困难。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作者的话:——————
我回来更新了_(:з」∠)_
二十四章囚禁
“你的魂。”
熠灭回答得很快,他用目光细细探究着行衍身体的变化,耸了耸肩,似乎有十足把握对方无法从这间地下室逃离,声音里带着些玩味“我只要你的魂。”
身体四肢已经麻痹大半,行衍依偎在床边轻声问:“我的魂?” 他丧失了施术能力,此刻和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最要命的是这间地下室完全包裹在熠灭的术法中,他简直像是被吞入对方腹中。
行衍没有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他的魂?本就残缺的魂魄有什么可吸引人的?
熠灭蹲下来,和行衍四目相对,他黑色瞳孔中映出些许金色的光泽。半晌,少年才缓缓开口,却并未解释缘由,而是意有所指地说:“不仅是我,连狐子也想要你的魂魄。”
行衍虽被囚着,却也从熠灭的神情里看出几分惊险。他脱口而出:“狐子什么从这里离开的?”
少年顿了顿,沉声道:“你还有心情关心狐子。”熠灭说完便站起身,他环视四周,伸出手,掌心横在行衍的头顶停顿了一下。
“明天见,行衍。”熠灭舍弃了之前一口一个哥哥的说法,他目光沉沉,丝毫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关上门,熠灭眸子里金色却忽地不稳定起来,他在恼怒。
即使遇到这样的欺骗,行衍的魂魄也异常顽固。
熠灭的脸皱成一团,伸手便捏碎了手中那块看起来有些名头的玉牌。从其中飞出的点点灵力,如同地下室里的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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