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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梦[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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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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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随意不想和元以辩证什么,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元以,身后有一颗桃树,树上结着果,大都熟透了。

    “师父,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

    元以挥手不欲再说,林随意拱手,转身离开。

    他看着林随意的背影,树上一颗熟透了的桃子砸下来,摔在地上,果肉泥碾。

    很多时候,元以回想这日,他悔于放林随意离开,他应该……

    应该死死地拽着林随意,软磨也好硬泡也罢,哪怕是哭天喊地都应该把林随意拦下来。

    应该把林随意拦下来的。

    林随意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行踪,一些上门请他解梦的人不再去元清观,而是辗转到这里。

    在楼唳开学前,楼唳就见到一次单主上门请林随意解梦。

    一个西装革履的国字脸,还带着他的司机。

    二人风尘仆仆,看起来是从很远的地方找来。

    楼唳提前把桌子上的书本收了,抱着酒店里准备的白色大瓷杯沏了三杯茶。一杯林随意的,另外两杯是给那二人准备的。

    他自己没有,他就站在林随意身边,座下童子一般安静地听。

    “元意道长。”

    国字脸一进门,差点扑倒在林随意脚边,还是司机搀扶着才勉强坐在椅子上:“求您救命。”

    林随意问他:“梦了什么?又一连梦了多少日?”

    “我梦见我采了很多菊花,我把菊花摆在家里。”国字脸恐惧地回答:“这样的梦连续一个礼拜了!”

    “梦菊,梦菊大多是吉,菊寓意收获,梦赏菊、采菊、赠或得菊都可寓意心愿可成。”林随意又问:“不过要区别到底是吉梦还是凶梦要看你具体梦了什么颜色的菊?除此之外,你在梦里又做了些什么?”

    国字脸脸色发绀,颤抖着回忆梦境:“我梦见我的家里被我摆满了菊花,满满当当的,到处都是,就像……就像灵堂一样,我就在花丛里……”

    “菊从哪里来?”林随意问。

    国字脸追忆道:“好似是我采摘而来的。”猛然想起什么,国字脸嘴唇都白了,“菊花的颜色是白菊……”

    “白菊啊。”林随意呢喃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国字脸察觉不妙,“元意道长,是不是……是不是……”

    楼唳这小子沏茶沏得还不错,林随意一口气喝干了,把杯子交给楼唳,楼唳会意,又给林随意倒了一杯。

    这个中途,林随意问:“在梦里采摘的白菊是连着根茎还是单有花朵?”

    “好像……有根茎,哦不……没有,不不不……有……没有……”

    “你说白菊是你采摘的。”林随意继续细问下去:“在哪里摘的白菊?”

    国字脸不敢怠慢,连忙回忆梦境:“我想想……好像是……河边!对,是在河边。”

    “河到你家的距离。”

    “远!我记得我走了很久很久,走得我都累了。”

    “累?”林随意念了一声,笑起来,对国字脸说:“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尽早治疗还有得救。”

    国字脸一怔,反应过来后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林随意:“那就不送了。”

    国字脸:“您留步。”

    国字脸走后,桌上多了一张支票,林随意拿起看上面的数字。

    “楼唳。”林随意唤道:“你解解这梦。”

    楼唳哪解得出来,林随意就拿支票敲他脑袋,吐出:“笨。”

    他公布答案:“梦金菊是吉,但梦白菊不是。单主梦见白菊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寓意,再则他提到采摘白菊的河边很远,他走得很累,若梦里行走乏力则预兆肺上有疾,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而他之所以还有救,也是因为那条河,他在河边采菊却未沾水,便是‘河’字去三点水只剩一个‘可’,加之梦里他先笑后哭,反解其梦就是现实里先哭后笑,不难得出‘重病可愈’的结论。”

    楼唳记下了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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