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时间。”
盛仪郡主倏然静默下来,她浓黑的眼睫垂了下去,遮住一半眼底的神色,似乎有刹那的心动犹豫。但很快,她摇了摇头:“不必了。”
明湘的话已经到了舌尖,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望着盛仪郡主,盛仪郡主也正望向她,面上是强作无事的笑容,可那笑容虚浮的可怕,明湘几乎以为她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
明湘突然难过起来。
她在意的人寥寥无几,自母妃故去后,除了桓悦之外,她最亲近的人大概也只有盛仪郡主了。
于是她默不作声地推开榻上横在二人之间的小几,动作太猛使得她面前那杯没动过的茶水泼了出来。明湘没理会洒到自己裙摆上的茶水,张开手臂把盛仪郡主抱进了怀里。
桓悦无声地睁大了眼睛。
明湘是个感情十分含蓄内敛的人,她突然抱住盛仪郡主,不但桓悦愣住,被她抱住的盛仪郡主本人也猝不及防地僵住了。
明湘有些迟疑地模仿着桓悦抱她的动作,轻轻按住盛仪郡主脑后的发丝,将她的头按进了自己怀里,另一手轻轻拍了拍盛仪郡主的背。
盛仪郡主没有动,任凭明湘抱住她轻轻拍着。
明湘渐渐感觉到怀里的盛仪郡主不再僵硬,放松了下来。于是她越过盛仪郡主的发顶,朝桓悦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先离开。
桓悦听话起身,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门关好,示意侍从们从门外离开。
盛仪郡主府的侍从不敢违背圣命,立刻从正院大门鱼贯而出。
眼看侍从走的干干净净,喻和等内侍也知机地退到皇帝看不见的地方,桓悦立刻往门前走近一步,左右环视四周,确定周遭无人,不会减损皇帝圣明的形象。
然后他迅速侧身站到门边,想了想又改换位置,无声从门边移到窗前,端庄地站在紧紧闭合的两扇窗外,开始侧耳倾听窗内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恢复每天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