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斐正很惊奇地看着她:“郡主临机应变实在迅速。”
明湘听出了宁斐言下之意,当即笑斥:“别乱说,京中一向安定,这种光天化日当街伤人的事极少,我也是第一次见!”
宁斐嗯了一声:“是我说错了。”
他转瞬又拧眉:“你说下面有鸾仪卫?”
“嗯。”明湘颔首,“从对面那家茶楼里追出去的两个人就是便服的鸾仪卫,在我面前禀过事,这事不简单。”
街道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好多血,好多血啊!”“别看,乖宝别看!”“大夫呢?医馆大夫来了没有?”“快去报官啊。”
鼎沸的人声中,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街口外一个脂粉摊子前,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容貌寻常的妇人变了脸色,顷刻间转身疾步离去。
与此同时,茶楼中惊呼声此起彼伏。茶楼掌柜被五花大绑按倒在地,手脚捆缚打成死结,口中被牢牢堵住,数个便服鸾仪卫前后左右将茶楼前后门牢牢守住,把所有惊慌失措的客人全部堵在了茶楼中。
便服坐在二楼假装喝茶的日字卫副指挥使疾步而来,面色冷峻眼底凶光闪烁,声音中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怒气。
“把人都带回去,一个一个仔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