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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敌国郡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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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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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既然说了安平侯世子是刺驾后被禁卫所杀,那么护驾有功的其实不止湘平郡主,还有护驾的禁卫。这算是从天而降一个立功的机会,甚至都不必禁卫做什么,只要坐实了安平侯世子刺驾的罪名,他们必然要跟着沾光受赏。

    安平侯夫妇不认这个罪名,那就相当于到手的功勋飞了,禁卫怎么可能高兴?

    他们回去就在禁卫统领程炎面前告了一状,程炎是皇帝心腹,他倒没多在乎这个从天而降的护驾功劳,但他懂得揣摩皇帝心意为皇帝分忧。

    于是第二日安平侯夫妇迫不及待地入宫面见太后时,禁卫已经抢先一步将安平侯世子醉酒刺驾的消息传播了出去。等太后惊闻宝贝侄儿惨死,悲愤不已地前来文德殿找皇帝和明湘麻烦,正在文德殿前撞见郑王、梁王、怀阳大长公主等宗室柱石,每一个看太后的眼神都很不友善。

    皇帝根本没见太后的面,对此,郑王、梁王、怀阳大长公主等人都未曾出言劝谏,等同于默许了皇帝的举动。

    然后太后就被喻和亲自送回慈宁宫,这几日都没再出门,看样子往后也很难再出门了。

    明湘断断续续喝了半盏粥,示意琳琅和梅酝来为她更衣梳妆,然后问:“其他呢?”

    “啊?”梅酝的声音戛然而止,疑惑道,“其他什么?”

    明湘见她的反应,就明白她压根没听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没什么。”她平静道。

    在床上躺了数日,乍一起身,明湘很不适应。待梳妆完毕,她略走了两步,从床榻走到窗下的小榻,换了个地方靠着,然后对梅酝挥了挥手:“好了,去请皇上进来。”

    梅酝哦了一声往外走去,刚出殿门,只见殿门前站着个杏色身影,闻声回头,朝她道:“皇姐起身了?”

    梅酝:“是。”

    桓悦收回目光,甚至都没多看她一眼,从梅酝身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梅酝立在原地,愣了片刻,突然意识到方才郡主说的是‘请皇上进来’而非‘请皇上过来’。

    ——郡主早就知道皇上等在殿外了?

    “皇姐还是该多休息。”桓悦道。

    在他对面,明湘怀里抱着个迎枕摇头:“躺的骨头都酥了,还是起来走走比较好,衡思你陪我出去走走?”

    桓悦非常坚决地拒绝了:“天冷,皇姐在殿中走走就好。”

    明湘也不勉强,她拨了拨腕间的赤玉手串,正要开口,只听桓悦又道:“风曲和雪醅午后进宫回话,皇姐有空,不妨召见他们问话,也好给他们定定心。”

    明湘讶异地抬眼望他。

    桓悦动作一顿,解释道:“皇姐一直昏睡,我召了他们进来问话,有些事也不是风曲雪醅能做主的,所以我命他们每日午时之后进来回话。”

    明湘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桓悦竟然没有更换鸾仪卫玄白二部的统领。她本来设想的最好情况,也只是二者存一。

    她没有解释,只是道:“方才李老太医要我好好休养,他说怕我出了事,他担不起责任,如果我不肯休养,他就不做郡主府的供奉了。”

    桓悦:“……”

    他隐隐预料到明湘想说什么。

    果不其然,明湘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如今着实撑不住了,好在和你坦诚了身份,也算了却一桩心事,往后鸾仪卫的事,我想暂时请衡思你亲自处置,也好让我清清静静养一养。”

    她这番话,三成是真心,七成是以退为进——她握着鸾仪卫,本是为了自保,但现在她的身份已经坦诚,亲手将最大把柄交给了桓悦,那么对她来说,最要紧的就不是鸾仪卫,而是圣心。

    鸾仪卫归根结底,是皇帝的一把刀,而她只是代天子持刀。抓住鸾仪卫不放没有意义,甚至可能因此引起皇帝不满。

    这世上最了解桓悦的莫过于明湘,与之相对,最了解明湘的也莫过于桓悦。

    桓悦没有立刻答话。

    他垂下眼,探手过去,隔着衣袖握住明湘的手腕:“皇姐这条赤玉珠串不错,我想要。”

    明湘一怔。

    大晋不以赤玉为贵,她这串赤玉珠串虽属上品,却也不十分贵重。会一直戴在手腕上,是因为她从小戴习惯了的缘故。

    尽管不解其意,她还是摘下递了过去。

    桓悦慢吞吞接过尚且带着余温的珠串套在手腕上,眼底已经盈满了温存的笑意:“皇姐一向疼爱我,凡我所求无有不应,既然如此,求皇姐往后还是替我分担些鸾仪卫的事务,不需要事必躬亲,只挂个名,时不时指点一二即可。”

    这仍然是让明湘继续掌管鸾仪卫的意思了。

    还不等明湘答话,桓悦抬起眼,温声道:“我除了相信皇姐,还能相信谁呢,天下之大,唯有皇姐真心待我,我自然也要一模一样捧出一颗真心来给皇姐的。”

    他最后一句话隐隐带了些感伤的意味,明湘心头一悸,只见桓悦弯起眼,眼波莹然。

    身为天子,说出这样直白近乎央求的话语来,已经是将身段几乎放到了底。

    明湘意识到桓悦察觉到了她的试探,深吸一口气,叹道:“对不起,衡思。”

    她眨眨眼,敛去眼底泪光:“是我多思了,不该畏首畏尾,对你心存疑虑。”

    桓悦望向她,形状优美的眼梢扬起,露出个清浅的笑意来。

    “皇姐并非多思,只是谨慎罢了,说到底,若非皇姐这份谨慎,我们早就死在魏王叔手下了,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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