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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派营里拿小白花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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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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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却还嫌我丢脸,还有啊!”

    她微微蹙眉不解:“薇茗公主为什么总是生气呢?特别是提到太子哥哥,我都不敢说我的想法,就怕她一生气就不理我,她说什么我都只能跟着应和,唉,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还有姨母,”她叹气,“姨母的身体好像不太好,每次我问春喧,她都不愿意告诉我,我怎么就不会医术呢,会医术的话,说不定还能帮姨母看病。”

    司苍梧看她变得活泼一点,笑着抿了口茶:“即便你会医术,皇后娘娘也不会轻易给你看,宫里厉害的医术修士多的是,就是圣上,也不会放任皇后的身体不管。”

    司娉宸点头:“哥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看到姨母难受,就也跟着难受。”

    这两年,经常有医者来看单明游,她也越发懒散,天天躺着不愿起身。

    司娉宸劝过几次,春喧说:“娘娘身子不适。”

    后来她就不说了。

    司苍梧宽慰她几句,忽然道:“你半年后就要同太子订婚,到时便会住在青宫,以后出宫也困难,这些时日可多参与些宴会,卫凝的妹妹念叨了你几次,还有达奚郡主。”

    司娉宸乖巧应:“我知道了哥哥。”

    提到订婚,司娉宸仿佛被什么提醒了,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顿了下,司苍梧说:“在书院时,易瞳和罗颐也来找过我,你何时与他们关系这样好?”

    司娉宸低眉思考了会儿,微微歪头:“可能是带着晏平乐去医馆处理过几次伤?”

    司苍梧笑着点头,又待了些时间聊些家常话题后离开。

    司娉宸耐心地在屋里待了两日,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练字,待到第三日,她去找了江柳。

    “娘,我想去逛商楼。”

    江柳点头,准备将手里的事情暂时放下陪她,刚转身同身后的侍女说话,司娉宸又道:“我只是去逛逛,买些最新的裙子和首饰,娘这么忙,要是误了正事就不好了,派两个随行侍卫就行。”

    仿佛想起什么,她小小歪头,问:“就之前跟着我的侍卫吧,这么久了,我都快忘了他的名字。”

    她好奇问:“他还在吗?”

    江柳迟疑片刻,还是按照她说的做,叫来管家问了几句,随后朝安静喝茶的司娉宸点头:“他被派去做任务,最快晚上回来。”

    司娉宸点头:“这段时间他能跟着我吗?”

    记起什么,她笑着说:“他还是小时候我写了许多字换回来的,算起来应该是我的侍卫,爹也认同了的。”

    一听是司关山的意思,管家低头说:“小姐放心,我们会尽快安排好,之后他仍旧是小姐的随身侍卫。”

    江柳在一旁没说什么。

    司娉宸又同江柳聊了些,多是治理后宅相关的,怎么用人选人,怎么定规矩,怎么管理整个将军府开支等等。

    江柳也答得很认真,似乎真的是想要将司娉宸一点点教会般。

    待到日落西山,司娉宸回了院落。

    随手拾起本书,翻开看了几页,静了静,将腰间的玲珑盒解开,让侍女去装满饭菜,又看了片刻,她合上书,单手撑着侧脸,任由发丝滑落肩头,丝丝缕缕盘在白纸黑字上。

    光线逐渐暗了下来,院落的树影淡去,侍女前来问是否用膳,司娉宸摇头,将人挥退后,静静坐着。

    檐廊的宫灯亮起时,院子的门开了。

    司娉宸越过窗棂望过去,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院落里,一身的冷厉肃杀还未散去,看上去冷酷无情。

    察觉到目光,他转头望过来,见到灯火里的少女,仍旧冷着脸沉默不语。

    像是忘了两年前,少年在深秋的夜里站了一宿。

    茫然,又困惑。

    像一只被困在囚笼的狮子,怎么都挣脱不出。

    司娉宸安静看他片刻,见他站在树下不动,也不像要走过来的样子,便抬手关了窗。

    静立的少年缓慢地眨了下眼,手掌不自觉用力,刚刚绑好的伤口一点点沁出血来。

    可他还是没动。

    片刻后,一身静美的少女踏着暖光而来。

    紧绷的五指缓缓松开,又在下刻用力握紧,感受不到痛般。

    湖蓝色裙摆随着步伐跃动,在橘色宫灯下带着温暖,司娉宸站在他两步开外,笑着问:“饿了吗?”

    一身冷酷的晏平乐站着不动,黑色眼珠动了动,没说话。

    司娉宸仍旧笑着,好脾气上前:“两年不见,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纯黑眸子颤着垂了下来,他仍旧不言不语,一身冷肃气息却无声无息消散,仿佛从前的很多次,只要她说话,他就会立马变成那个无害的静默少年。

    司娉宸又问:“饿不饿?”

    晏平乐张了张嘴,嗓子被堵住了般,他很少说话,说出的字嘶哑艰涩。

    他说:“饿,我很饿。”

    司娉宸解下腰间玲珑盒,抬手递过来。

    这个动作她曾经做过很多次,也是晏平乐最熟悉的。

    他忽然就难过得不行。

    很多隐藏在黑暗的夜里,他都会这样难过,细微的,却又不容忽视的,像有一只蚂蚁在他心头一口一口嗜咬,不管他吃多少饭,都缓解不了。

    那种感觉太过细微,所以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诞生。

    可没有哪一次让他这样承受不住,挺直的腰背慢慢垂下,委屈地蹲下来,就像一只迷路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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