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理轻轻挑眉:“书院的规矩自然是用在书院里。”
司娉宸重重点了下头:“那我知道了!”
达奚理不轻不重笑了声:“要打离书院远点,还没打起来就被书院里的人阻止,怪没意思的。”
诶?这是在教她吗?
司娉宸听司苍梧提到过,最近书院因为盛会选拔的事情,不少学生开始打歪心思。
前天刚爆出一事,有人用阴私手段将一个修行不错的学生打得下不来床,短暂时间内是没法修炼了。
虽说还有两个月,但养病期间大家都在努力钻研术法,还是会落下不少距离。
盛会选拔还有两个月就已经这么激烈,书院出于某些考虑,派了些高阶修士在书院镇着。
想了想,对方这样帮她,她也应该礼貌问候两句。
司娉宸展眉浅笑,问他:“大皇子,你什么时候去浮郄书院?我能去送送你吗?”
大概话题跳跃太快,达奚理目光在她身上定了两秒,才回:“四国盛会后走。”
腰间通天玉亮了亮,他一边划通天玉上的信息,一边摆摆手同他们招手离开。
这边达奚薇抬脚将地上横七竖八的草图抹掉,朝司娉宸说了声离开。
司娉宸也准备离开,达奚珏御风拦在她面前,原本离司娉宸一米外的晏平乐移步站在她身后,目光戒备盯着他。
溪上碧小跑过来,跟在达奚珏身侧。
四人瞬间形成对峙局面。
达奚珏面无表情问:“你刚才的问题什么意思?还有,你什么时候和皇兄这么熟?”
听着他的话,司娉宸脸上露出受伤神情,随后小小叹了口气:“太子哥哥总是将我想得太坏了,我只是不想回家路上被人埋伏了。”
“至于大皇子,”她说,“我认识他时,当时太子哥哥不也在场吗?”
这话也没说错,她三岁第一次遇到达奚理是在射箭场,就是达奚珏带她去的。
达奚珏皱眉盯着她看了许久,勉勉强强相信她说的,还不忘讽刺两句:“你又不是天之骄子,谁会在意你?”
说完拉着溪上碧离开。
跟达奚珏的话是这么说,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因着司娉宸这么一问,溪上碧后面几天回家时,也戒备着她的暗中偷袭,这么风平浪静了十来天,她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应该是她想多了。
可就在达奚珏有事刚离开,落单的溪上碧就遇上朝她而来的司娉宸。
司娉宸压根就没打算在书院外动手。
“拦住她用术法!”
嘱咐完晏平乐,司娉宸气势汹汹朝着溪上碧而来,一把抓住她头发,一拳就要打中她,溪上碧下意识凝气护体,被晏平乐弹指卸掉,被司娉宸打了个正着。
接下来完全是单方面的殴打。
虽说司娉宸的吩咐是拦住溪上碧用术法,但晏平乐觉得自己作为侍卫,自然不能让司娉宸受一点伤。
溪上碧凝气抬手打过来,被晏平乐捆住手腕,溪上碧御风前踢,被晏平乐击中膝弯跌倒,溪上碧气得张嘴要咬,被晏平乐塞了一把枯草,咬了个空。
知道用不了术法,她打算攥着拳头实打实揍回来时,被晏平乐凝气定住,下秒又被司娉宸接连踢了几脚。
“司娉宸!”
挨了几脚又被揍了几拳后,溪上碧咬牙怒道:“你怎么敢!你知道后果……啊!”
她捂着肚子狠狠瞪她,坚决说完:“你打我,你知道后果吗?”
司娉宸打得有点累,喘了口气,晏平乐从玲珑盒里取出一筒竹液给她缓缓。
溪上碧见她这样姿态,气得牙都要咬碎。
司娉宸喝完竹液用衣袖擦了下嘴,她将竹筒递给晏平乐,让他收着,扭头不解问溪上碧:“我看见你就不高兴,打你能有什么后果?”
“你以为还是从前吗?现在你爹见了我爹都得礼让三分,你打了我,还以为你爹会放过你吗?”她抬手摸了摸嘴角,出了血,气得大喊:“将军府有你这么蠢的小姐,真是倒了……”
司娉宸一脚将人踹到地上,半蹲着看她,十分不赞同的语气说:“我爹可喜欢我了,你别瞎说,我又要生气了。”
她脸颊气鼓鼓的:“我生气了就要打你。”
溪上碧一口憋在胸口出不来,一种跟傻子无法沟通的无力感袭来,她又气又怒,在接连的拳打脚踢下,只能护着自己的脸蜷缩在地上。
司娉宸完全不担心溪上碧会被她打残,这种无伤大雅的皮肉伤,在医术治疗下不过两三天就能好,于是完全不留后手。
半刻钟后,晏平乐忽然说:“有人来了。”
司娉宸收了手,对着地上的溪上碧说:“下次要避着我点,不然看到你就想打你。”
这话是上次溪上碧对司娉宸说的,现在两人转换角色。
溪上碧沉着脸怒视她。
前方丛林传来声音,司娉宸也不再多说什么,借着晏平乐的御风术离开。
下午的课司娉宸没去,坐在书院门口等自家马车,快到下学时马车才来,她在马车里等司苍梧,期间晏平乐要给她通红的手背治疗,被她拒绝了。
一刻钟后,司苍梧进了马车。
司娉宸眼泪瞬间落下来,抽抽搭搭说:“哥哥,我闯祸了!”
她头发凌乱,衣裙也皱巴巴的,眼眶鼻头通红,黑眸水盈盈的,看着十分可怜。
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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